我今个儿碰到了谁！就是那个，三年前跟你一起上京赶考的，姓秦的那个举人！还记得吗？他那一支跟麓山书院的秦山还是一个祖宗呢！就是那人，可讨厌我哥的那个秦举人……”

一则是觉两人的地位已经不同了，二则他自个儿也在埋苦读。第一次会试没考中不丢人，但第二次呢？况且，曾经一块儿玩的小伙伴中了，他却还是一介白丁，多丢人呢？

程表哥会离开，路谦是一早就知的，原先还没准备这么早走，但路谦这边太忙了，他要办的事也都办妥了，再说九江书院开学也早，到时候就变成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了，那有啥意思呢？还不如先走再说，反正回他又会上京的。

“是吧？……对对，就是他！他可盼着自己能碰上一个艳女鬼了。”程表哥这人已经很不着调了，特别能浪，但对于秦举人这一惊人的好，还是表示理解无能。

他们表兄弟在谈论秦举人的事儿，殊不知秦举人这会儿正在客栈里。

“表哥在哪儿遇到他的？”路谦问。

但实际上，在秦举人跟程表哥一起离开了京城后，他们就互相没了联系。

久而久之，曾经的友也就淡掉了，要不是程表哥忽的提起来，路谦都快要想不起这个人来了。

他终于想起了。

“对了！讲鬼故事的秦举人对吧？”

“就在南北商行那边，他去年遇到了一些事，发略晚了儿，腊月初才到的京城，好的客栈都被占了，还是去离贡院老远的地方寻了个住。这不，想着碰碰运气，来这边瞧瞧，看有没有落脚的地儿。”

路谦盘算着，不知秦举人这人变了没有，要是还同三年前一般无二，倒是可以邀请他住。正好，程表哥一跑，他那屋就空来了。哪怕路谦本人是很忙，没办法陪客人，但秦举人是上京赶考来着，又不需要他作陪的。

路谦方才是在思索的，他隐约是记得有这么个人，但因为时隔三年之久，再说他依稀记得那人应该是他到了京城或者快到京城时才遇到的，并不是一路同行来的。加上这三年里，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他只想起了个大概……

“那敢好！对了，过两日我就打算发了。”

程表哥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跟秦举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主要是这俩人一样都很喜浪。还有一就是，当初路谦决定留在京城，反而是秦举人跟着程表哥南了。两人虽不在一个地儿，但都是往江南去的，同行了差不多两个月，差儿就拜把了。

“呵！”程大少爷转就走，不想搭理这个二愣堂弟。

程表哥嘿嘿笑着挠了挠：“大哥你还在这里呢？客人都走了吧？你赶忙你的去，回就要考试了，多看几页书，去吧。”

嗯，这就是他为何多年不联系路谦的本原因。

谢鬼祖宗。

路谦想了想，便：“明个儿我无事，不如邀请他过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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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还是有些冷的，当初他们同住一个小院舍里备考，一起去参加其他地方举人的茶会诗会，也曾打表示同来同走，回还要互相通信等等。

京城和秦举人的家乡江南一带离得实在是太远太远了，事实上若不是程家本就是生意人家，普通人送一封信的代价太大了。有时候不是拿不这个钱，而是觉没那个必要。

秦举人啊，他原先还在家乡时，就频频拿路谦说事儿。说他跟路谦是相识，曾经住在一个院舍里，一起的贡院一起落的榜。谁知，没多久就听说路谦成了名扬天的五十鸿儒之一，成了他攀不起的人。

还是别了吧！

只是，他先前去书院里找过路谦，但好巧不巧的是，书院已经放假

好乃是人之常，但期待着跟艳女鬼来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