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齐舟轻轻了他的脑袋，起去晚饭。

“我求求你，哥，答应我好吗？”

“不是，你很正常，不要再想了好吗？听哥哥的话。”

他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你有完没完？？放过我好吗，我求求你们兄弟两个，我要报警了，我真的……”

“……”郑齐舟木然地淡淡，“我会尽快给你补偿。谢谢。”

“你等等，”郑齐舟额角铺了一层冷汗，“我很抱歉，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如果你想要钱，我会尽量满足你。”

“…好。”

除夕夜，又是两个人的除夕夜。

第4章 过年and约会走起上

他听见自己抖得不成样的声音说：

“……”

“你等等我，再等我两年。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你给我好吗？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要你……”

“哥。”郑山雨在他颈间咬了一，在郑齐舟安抚的怀抱中逐渐平息了心。“哥，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你知我会失控的……”

郑齐舟站在玄关裹了裹灰的大衣，检查了一门要带的东西，冷艳的脸上似乎绷着些许忧虑，他回冲着客厅的郑山雨嘱咐：“在家等我，别门。”

“哥…我是不是不正常？”

城市里的年味很淡。因为人们都早早赶回老家团聚，又严禁烟炮竹，整个城市冷清得奇，万籁俱寂，仅剩的人家像是一座座孤岛，与世隔绝地独自漂着。

这是他的弟弟啊。

郑齐舟的心脏一阵一阵猛烈地痛。

“哥，哥……”少年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力，他就在这炽的，畸形的意中被毫无反抗余地烧成了灰烬。

他怕吵醒郑山雨，也怕刺激他，自己躲在厨房给瞿棠打电话，直到第七个才有人接听，之前都是被人行挂断。

郑山雨趴在他怀里，绪忽平稳忽涨，他只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把人哄睡着。

“你先冷静一，是不是山雨和你说了什么？”

黄昏的余晖给窄小的厨房粉饰了一层厚厚的寂寞，他恍惚地站在这一隅之地，静默中，终于有时间梳理自己的心，让洪猛兽般的纷杂心绪肆意吞没成熟沉着的外壳脆弱的自己。

“瞿棠，你听我说，我们共事这么久，我没求过你，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别报警，也别声张，看在我的面上。”

十六岁的少年量已经接近成年人，压在郑齐舟上又沉又闷，但是他还是尽力给予他足以安眠的温和柔，忍受着来自他生命全意义的重量。

听到这个名字，瞿棠又尖声谩骂起来：“恶心，变态，我一定要报警……”

（您的好友泰迪弟弟已上线，觉自己掌握不好人格，就是…照自己喜的相模式写了，ooc别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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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求你。”

他的每一呼都像是从刀刃上掠过。

他再也不能只把他当成弟弟。

郑山雨开始时睡得很不安稳，稍有风草动就死命地抓他，让他动弹不得，折腾到将近晚饭时间，郑齐舟才终于脱。

“你说过，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

瞿棠崩溃而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郑齐舟愣了一，然后后知后觉地猜到了一些事。

郑山雨还缩在毯里沉沉地睡着。

郑齐舟摸着他的的手慌一。

他难堪重负地慢慢蹲了来。

“……”瞿棠沉默地听着他说，过了很久后冷笑：“行，我佩服你。我要钱，足够我回老家安家落，反正我在这个城市过得也不算好，呆腻了，而且能再也看不见你们，不见心不烦。”

你之于我，我之于你。

他的弟弟。

少年的躯，的气息，模糊了亲和，模糊了他的心智。

“我承认我没有很喜你，你呢，不也一样吗？咱们半斤八两，两不相欠。你弟弟是个变态，你以为自己不是吗？哈，我祝你们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