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方博衍越听神越凝重，父亲犯的错和金如月受的苦像鞭一样得他整颗心都在疼。自小养尊优，受尽万千的他，哪里能料到小时的玩伴竟然经受了那么多的苦楚。

这一切，都是他爹的错，是他家的错，而作为儿的他，也是有错的。

“对不住，月，真的对不住。”方博衍声音颤抖，两发红，“我们方家，实在是罪孽重。”

若不是金如月拦着他，他都要跪倒在金如月面前了。

“少爷，真的不是你的错。那时你还只是个孩……”金如月受了再多的苦也懂得，方荣轩的错，不该连累到当时还是个孩的方博衍上。

“月当时，何尝不也是个少女？”方博衍痛苦地说，“月又有什么错？”

金如月叹气。是啊，她又何辜，要遭受这么多年的苦？可如今争执谁有错谁无辜又有什么用？血了，泪了，伤痕形成了，那些无绝望无助的岁月，是怎么都追不回来的。

“少爷，别哭了，咱们都不是小时候了，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金如月用手背了脸，继而一个灿烂的笑，犹如当年在方家院里桃树的少女，纯真无邪，“人生还，日会好起来的。譬如，今日见了少爷，将淤积心中多年的事说了来，我已好了许多了。”她想要的其实也不是那么多，能有人相信她的清白就已经很好了。她没有勾引方荣轩，她也没有偷方家的东西。

方博衍泪，同她笑笑，：“月说得对。我这趟回去之后，一定同父亲和母亲说你的事，让他们接你回府上，你为方家生了嗣，不能亏待了你。”

金如月并不是那么开心，敷衍：“再说罢，老爷和夫人兴许并不喜我再现。”

“有我说就没问题的，月相信我。”

金如月看着他，心里十分动，那个当年跟在自己后到跑整日喊“月”的小孩，已经有了担当责任的大人模样。

这是很好的，金如月觉得，方博衍不会变成方荣轩的模样。

“少爷坐了这么久，饿了么？我给少爷碗面吃罢？”

方博衍笑逐颜开：“好，许多年不曾尝过月的手艺了，想念得很。”

金如月惭愧：“我的味觉和嗅觉了问题，现如今来的东西，已远不如当年了。”

“无妨，肯定还是好吃的。”

金如月便去同摊老板说要亲自一碗面。一开始摊老板不同意，可方博衍给了他一块碎银后，就殷勤地笑着让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