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就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个多么的，娘，儿娼，这一家都是贱玩意儿。”

“我娘气疯了，回到家里就打了我一顿，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我娘哭着骂我，说，’兰溪，你怎么能那样的事？千人骑万人压有多贱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挣钱攒钱，供你读书学画，就是盼着你能有息，不要像我一样一辈抬不起，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娘的话，为什么要去样的事！我真是应该早死了才好啊！’”

“我哭着跪，同我娘磕认错，同我娘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的事了，可我娘还是遭不住这样的打击，彻底病倒了，没过几天，就没了。”

“我娘临死前，哭着同我说，兰溪，不要再了，不然鬼也不会原谅我的。我一直哭啊哭，求我娘不要走，同她说我什么都答应，可她的手最后还是凉了，了。我娘不哭了，不我了，我怎么求，她都不肯睁看看我了。那一日，是重，人间祭拜先祖的日，也成了我娘的忌日。从此以后，我没娘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就是孤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先生，别说了，你别说了……”方白简哭着抱住柳逢辰，像是护着易碎的的琉璃。柳逢辰面始终平静，说话也是不不慢，可这样的表现，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让方白简害怕得浑发抖，不知所措。

“我娘死了，我也变成了一行尸走，那些以前过我的男人知我娘死了，我家没人了，就找上门来，我我，来了一个又一个，完事了就给钱。我收钱，吃饭，洗澡，睡觉，第二天重复一样的生活。这样的日持续了许久，有一天，我发现，我有了好多好多钱，我好久好久没挨过饿了，我可以过很痛快的生活了。”

“于是，我从萍梅县搬走了，去了云梦，我卖的钱去小倌馆寻快活，用自己卖的钱买别人的，我终日连烟柳巷，纵声，我风放浪，无耻，我榨自己的，也榨别人的。少爷，你知我为什么会这样么？”

方白简拼命摇，他一也不想知，他难过得不愿再听更多的人生不堪，他甚至想捂住柳逢辰的嘴，让柳逢辰停止这自鞭过往，自撕伤痕的自我折磨，因为真的太痛太痛了。

“那是因为我上瘾了。有人有烟瘾，有人有酒瘾，而我，则是染上了之瘾。在萍梅县被数不清的男人过之后，我的就变得饥渴又，得常常被人侵占，后面那个地方才能得到满足，不然便会备受煎熬，宛如炼狱。少爷，你说，这不是我的报应？”

“不是的……先生你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这就是我该得的报应，”柳逢辰一个字一个字地调，“我辜负了我娘的期望，我气死了这世间对我最好的人，我无耻，贱，我不’兰溪’这个名字，我该用’逢辰’这个名号。柳逢辰，柳风尘，最风尘肮脏的那个人就是我。’兰溪’这个好名字，只能在我濒死挣扎的时候才被叫上一声，譬如像隶一样被玩得要昏厥之时，而别的时候，不。”

如兰洁，如溪清澈，他柳逢辰，一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