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了气，继续画，可方白简的手却更不安分地伸了衣裳里，摸到了他前的，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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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没这样玩过先生呢。先生可别动，好好画画，要是画坏了哪一张，我可要罚先生的。”

“要我的奖励啊。”方白简恬不知耻地嘻嘻笑，也不知还醉着还是在装，“先生还看不来么？我想要的奖励，便是在先生画画时玩先生。”

“好，少爷理得很妥当。”

柳逢辰腾的一红了脸，方白简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间的那已起的活儿，娴熟地握着，得他两发颤。

笑完，又是一声叹。

他的里有泪，但柳逢辰知，绝对没有半是为方荣轩的死溢的。

“先生只继续画，莫要我。”

方白简也不走，继续抱着柳逢辰，脑袋蹭脖，手摸来摸去，过了一阵，手游移到柳逢辰腰间，利落一扯，柳逢辰的腰带便落了地。

“少爷！”柳逢辰大叫起来，“什么呢，墨要溅到画上了！”

“那先生继续好好画画，千万不能画错一笔。”

“少爷当真要这样么？”柳逢辰着问。

柳逢辰白了他一，略有些嫌弃地嘟囔了一声“你个醉鬼撒什么”，不理他，继续画未完的图。

方白简用力一柳逢辰的尖：“先生听不听我的？”

方白简抱住柳逢辰，半撒半求安：“先生，既然我把这件事理得那么好，今日又谈成了一桩生意，给咱们今后成亲又攒了一笔钱，那我是不是能要奖励？”

柳逢辰叫了一声，求绕：“我听我听……少爷想怎么玩我就陪着少爷玩……”

柳逢辰搁笔，转捧起他的脸，直直盯着他的，认真地问；“少爷，你还好么？”

接着，他抬一笑：“不过我不会再回方家，更不会手方家的生意。”

还得起来时再生个儿来填补继承人的空缺，结果把命给搭去了。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就再也不能祸害什么人了，报应，都是报应！老天爷终于开了！”

“少爷想回临安看看么？看看方夫人和婉儿，毕竟这以后，方家靠的就只是她们了。”

“我不告诉你。”

“怎么是你罚我？”柳逢辰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妨碍我画画，我不罚你就好了，你还想罚我。”

方白简用力：“好得很，好得很……那老畜生死了，我真的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过日了，母亲和婉儿，也解脱了，整个方家……都解脱了……”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柳逢辰忽觉自己被耍了。

“先生说是就是罢。”

方夫人是个有才的人，方家如今的生意，少不了她年轻时的力；而方婉儿又聪慧异常，所以方家的生意，由她们打理，定是没有问题的，但前提是，没有旁的什么人为难这两个女。这世间对女总是充满了苛待，方家这么大的生意从此付给两个女，一个年过半百，一个尚是垂髫，那前路，定然是艰难的。

柳逢辰执笔动作一僵：“少爷你要什么？”

方白简也明白这个理，想了好一阵后回答：“回，等过了年，我和先生，一起去临安看看她们，明日我也会差人送封信给她们，让她们知，若需要帮助，我便在云梦，再怎么说，我也是婉儿的兄，而母亲，也是帮我逃方家的人，这个恩，是要还的。”

“少爷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