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也跟着摇，和梁铭边喝茶边叹这世艰难。

只有个疯了的娘。他为了养家，小小年纪就在东市到活，大人欺负他，小孩欺负他，过得没着没落的。我见他可怜，就给了他钱让他买吃的带回家，他还跪来谢我。唉，真的是，跪得我心都碎了。”

“去去去，要喝酒自己挣钱去，想要快又不想力，懒得你！”

柳兰溪被剥得光，赤条条地躺在满是药味的床榻上，任王五在自己上肆意妄为，如野兽一般息动。

他扭望向窗，屋外莺啼婉转，红草绿，光灿烂。

据说柳兰溪的娘年轻时也是个的，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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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完，老九同梁铭别，扛上锄离开茶棚，往自家田的方向走去。

他将卖兔的钱和钱袋里攒了有一段时间的钱一溜地摊到医馆老板面前，老板看了他一后，搁写药方的笔，数钱，之后，指向后院，：“他在里面等着了，去吧。”

老九哼着歌大迈步走了，而王五也提着他的四只野兔去了集市，换了一笔不算少的钱后，去了城南的那家医馆。

王五问过柳兰溪怎么就上了这么个行当，柳兰溪冷冷淡淡就是不说。但王五还是从医馆老板那儿知了缘由——为了养家，为了治家里老娘的病。

“切！我还不稀罕了！”老九笑骂，“走了，活儿去了。”

医馆老板五十多岁，行医多年，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大夫，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比如王五，才知这个外表仙风骨的大夫实际是个怎样的人。

“卖了兔，换了钱，是要去喝酒？”老九揶揄，“也不请大哥我喝一杯。”

王五是个猎，材大，肤黝黑，听了老九的话，满脸风：“不多不多，也就几个钱。”

等在后院屋里的是个叫柳兰溪的男，十四五岁，生得比女还，更是比女还要柔。王五上回过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可算带够钱来再玩一次了。

“哟，王五，这满面风的，是又遇到什么好事了？”老九朝迎面走来，手里提着四只野兔的王五吆喝了一声，“这么的兔，能换好多钱咯！”

“小宝贝，小人，我真是想死你了！等会儿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王五到了后院，了房门，一见柳兰溪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一顿亲，一双满是茧的手暴地将他上的衣服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