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蘸了褐膏的笔，从柳逢辰的锁骨开始，一笔往直画到柳逢辰的腹，使坏地绕着柳逢辰的那活儿绕了一圈，打趣：“这么画，才能扎。”

笔细，膏凉稠，这一笔去，酥得柳逢辰起了，那本是搭的，此刻已经地支起来了。

“画好了，接来便是枝，少爷喜好落笔即可。”

“好，一定不然先生失望。”

方白简悠哉悠哉地画枝，柳逢辰一声一声地，浑像被火燎了似的泛起了绯红，腰肢扭摆，两也不安分地相互蹭来蹭去，还系着红蝴蝶结的端，已经可怜地吐了些粘。

“少爷，……”柳逢辰焦躁地着，一脸迷蒙。

“哪里？”

“笔过的地方……浑都……”

“那怎么办？”

“求少爷……亲我，摸我，我……”

“那不行，这桃树还未画完，别的事便不可去。我要当个好学生，先生怎么能不负责？”

柳逢辰委屈又不满地哼了一声，：“那少爷，画快一些……”

“快了，还差叶和，先生教我该如何画才好看？”

“叶……散在枝丫上，……纷落在枝叶间……疏密有致就好看了……啊……”

说话的时候，柳逢辰被方白简用笔戳了一起来的尖，酸疼得他忍不住叫。

“先生这两这么红，我看以此为心最好。”

笔尖落，围转一圈，拧而变成五片。反复如此，不消许久，一棵盛开的桃树便画在了柳逢辰的上，从锁骨至小腹，一片繁华。

“彼其之，如英。我这第一幅画，先生可还满意？”

柳逢辰低看了一自己的，得说话都不再连续：“满意……十分满意……少爷真是……孺可教……”

“那我可以向先生要奖励么？就像先生给堂上的那样。”

“可以……少爷想要什么我都给……”

方白简脱光后跪在床上，抱着柳逢辰的，将他的双架到背上，用嘴咬开了柳逢辰那活儿上绑着的蝴蝶结，一瞬间，如同放闸一般，一白的粘就了来，了方白简一脸。

方白简愣怔片刻，继而哈哈大笑。柳逢辰痉挛，腰肢扭，羞恼：“都是你害的……”

“先生真可。”方白简住了那绵来的活儿，将粘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