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愣了愣，片刻后我反应过来，抬起右膝朝他腰间一，“赵燃你又耍什么氓？”

“洗完了？”

我转过让他后背，我以为噩梦般的煎熬就要到了，没想到他突然贴我，凑近我的右耳，喊了声“灿若”。我隐约受到他膛的度，心里一抖，意识地“嗯”了一声。于是，我听到了我耿耿于怀近十年的那句话：“灿若，你得可真好看。要我说啊，你是个女的就好了。”

“手抬起来。”赵燃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我白了他一，但还是抬起胳膊，他麻利地替我脱了上衣，手又伸向我的。我拦住他，“我自己来。”

“你又不回去了？”

“行行行，你自己脱。”赵燃笑了笑，三五除二脱掉自己上的衣服。我本不敢看他，只得背转去，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不用！我自己可以穿，你把架上的衣服拿给我。”

赵燃直起，脸上挂着笑，“哎，我说，那儿……要不要洗一？”

赵燃从架上拿了衣服，我一把夺过去，走浴室，又把推拉门关上。我站在洗手池前，手忙脚地穿好衣服。洗手池上方是一面镜，望着赵燃所说的“好看的江灿若”，我知自己的慌前所未有。我害怕，总有一天，我的防线会不攻自破。

躺在床上，赵燃挨着我，我想往旁边挪一挪，但终究没动，我还是贪恋他的温，真实得让我心安。赵燃睡得很快，耳边传来他

我对着镜里的那个人摇了摇。走澡间，院里很黑，天上稀稀落落地亮着几颗星星。“你不冷啊？”赵燃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我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赵燃脸上笑意更盛，“这怎么能算耍氓呢？你洗澡不洗吗？”我别过脸，嘴上说“洗吧洗吧”，心里已经念了无数遍“南无阿弥佗佛”，好在他只是随便冲了冲，便开始帮我了。我暗暗舒了一气。

赵燃拿起巾着我的发，“嘿，发什么愣？我给你穿衣服。”

“嗯。”赵燃把我往屋里推，“走，去睡觉。”

我“嗯”了一声，赵燃挤了洗发，起了我的发。他的动作很轻，与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截然不同。净发，赵燃开始帮我冲洗，他一手拿着，一手拿着巾。赵燃比我很多，洗到大时，他直接蹲了。“江灿若，我跟你说，我赵燃这么大，除了你，还真没对谁这样过。”赵燃抬起，薄薄的雾气中，我看到他的神愣了愣。

赵燃起我的手，“你这样也行？染了怎么办？”他的力有大，我忍不住“嗞”了一声，赵燃忙放开手，连声问着“没事吧？没事吧？”

“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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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要不是看你手不能沾，我嘛没事找事。”赵燃叹了气，拧开，把拿在手里试温，“好了，应该可以了。”他把拿到我的上方，“温度可以吧？”

赵燃戳了戳我的后背，“灿若，你咋了？”

我一僵。江灿若！稳住！不能缴械投降！你又不是不知赵燃这个氓说话从来不过脑。

“啊？什么？我没事，我没事。洗吧洗吧。”

我摇摇，他便把我朝浴室推，“别争了，去洗澡。洗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