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晚上去过，人实在太多，我那几个室友估计还在。”

“没事。跨年夜嘛。”季天楠了一茶，“倒是让你跑这么远。”

“就算你不约我，我也会跟室友一起去的。”

估摸着季天楠快班了，我绕去了KTV后门，之前我跟他来过一次，员工休息室离后门更近。又等了几分钟，季天楠终于走了来，我把手中提着的茶递给他。

“我可没听你说过你在这住啊。”

季天楠带着我了一片楼林立的住宅区，这里离KTV已经很远了。我们了电梯，季天楠直接了层，我忍不住开：“去层嘛？”

相，我觉得季天楠人还可以，对于程陆周的疑问，便一笑置之。

季天楠哈哈一笑，仰起望向黑的夜空，楼有灯，但还是有些晦暗，照得季天楠的侧脸光影斑驳。夜中亮着数不尽的灯火，我知季天楠正在看着我，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季天楠握住我揣在袋里的手，我偏过盯着他，想从他

零尚早，室友们要去江边走一走，我便跟着他们一起。江边已经挤满了人，尽是声笑语，对岸的楼亮着密集的光。风从江面上刮过来，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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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忙的话，不必非得今晚的。”

季天楠穿着黑羽绒服，巷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他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说要去陪女朋友，我叔才肯放我走的。”

“行呗。带你去个地方。”季天楠扯起我的衣袖，便要拉着我朝巷外走，忽然他又回过看了我一，“你冷不冷？我看你耳朵都红了。”

三十

我摇了摇，但季天楠还是从他脖上取围巾替我围上了。

我“哦”了一声，楼已经到了。走电梯，又爬了两段台阶，我们终于踏上了天台。风在城市上空呼啸而过，我意识抓住了旁的铁栏杆。季天楠看了我一，“怎么，你恐啊？”

“废话。是我叔的，他在这里有公寓。不过他平时不怎么在这住。”

2008年12月31号那晚，季天楠在KTV上班，他约我班后见面。本来我是想约程陆周和冯之晓一起跨年的，但这两人前阵闹得有些不愉快，我只得作罢。冯之晓在大一学期参加了一个同志互助组织，圣诞节那天他们在街上发传单，和路人起了冲突，双方闹了派所，最后还是程陆周托人把他们来的。程陆周一直不喜冯之晓参加这些活动，两人果然又吵了一架。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季天楠笑了笑，“去天台看夜景啊。”

“有一吧。”我摸了摸鼻。季天楠往我边靠了靠，又指了指斜前方，“你看，那个方向是江边。”

室友们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已经十多了，季天楠工作的KTV离江边还有一段路，我叫了一辆租车。这天夜里，人们像是都涌上了街，路比平时要堵。

车里车外是两个世界，了车，我忙把羽绒服拉链朝上拉了拉。KTV门依然有不少人。路对面有一家茶店，我走过去了两杯茶。季天楠给我发了信息，说是十一来。茶店的生意倒是很好，在我之后又排了好几个男男女女。我没有问季天楠这么晚还能去哪，或许他本就没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