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床帘，示意病房里不止我们两个人。我还没理清我和方墨的关系，又怎么能随便承诺呢？

“你剥一个吧。”

“嗯。”

“那可够辛苦的。”方墨笑了一声，从塑料袋里找两个橘递给李，“来，李，吃个橘，我们刚刚尝了，甜的。”

“甜。”

方墨洗完手回来，从袋里挑了一个橘开始剥。闻到橘的清香，我忍不住了鼻。

晚上八多方墨又来了，他换了衣服，刮了胡，看起来神多了。我们好说歹说才把严丽劝走。

我又在心里翻了个白，失去了澄清误会的兴趣。李

“我等我老公来再回去，他单位今天有忙。”

“得了吧你……”

“你这孩，老‘嗯’个什么劲啊？是不是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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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你跟赵燃闹成那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要是你这次有个三两短……你想想灿尧……”严丽突然停住不说了，我们陷了沉默，关于灿尧，关于那个冬天，我们从来没有坦然地谈过，那是谁都不愿意主动揭开的伤疤。

“嗯。”

“妈！”我立刻打断了她。

“你跟我保证也没用，你好好过日就成。小方……我看着可以，人很实诚……”严丽又停住了，她望着我，似乎有些不安，“灿若啊，我……”

“不是，没有，你说，我都听着呢。”

“她人不在这，你说好话她听不到。”

“馋的你。”方墨笑了笑，掰了一橘送到我嘴边。“酸吗？”

严丽望向窗外，我这个床位正好在窗边，冬天的光斜斜地照在床上。她小声：“那个小方……”

我只能在心里向方墨翻了个白，原来这家伙又在骗人了，“哪里哪里，我就跟我这个表弟关系最好。”

“两个橘而已。”方墨起绕过床，把橘到李手里，李没再推让，“你们俩是表兄弟对吧？真是难得，想想我家那几个弟兄……你们这表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呢……”

“是吗？”方墨也掰了一吃了，“是甜的，你妈她真会挑啊。”

“想吃橘吗？”方墨指了指放在柜上的塑料袋，“想吃我来剥。”

“好勒！你等一，我先去洗个手。”

“李，你今晚也不回去吗？”方墨抢着打断了我。

“疼吗？”严丽把凳朝床边拉了拉。我摇了摇。

“好好养着，今年过年迟，不回去过年也没事。”

“啊，我跟他不是……”

“上午那一家的母俩来过，那小孩是叫……余彬吧？”

五十八

“我跟你爸说了，他这几天实在不开，估计周会过来。”

“我知。别说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一伤……”

“嗯。”

，姜玲看了我一，也跟了上去，床帘隔来的小隔间里，只剩我和严丽。

“哥俩关系真好啊！今晚也在这里陪你弟弟？”隔帘被拉开一半，邻床旁边站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

“你这人……我这是发自心的赞好不好？”

“我这还有一堆果呢。你们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