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突然想笑。方墨，我跟你说个事啊。”

“我当然知。只是我终归有些念旧。”

“真的？真没事？”

“哎等等……”我打断了方墨，“我今晚……碰到赵燃了。”

“没。”

“他儿？你见到小一诺了啊。”方墨“啧”了一声，“灿若啊，你要是喜小孩，咱俩也可以要一个呀，两个也成。”

我抬望向黑的夜空，沉默了几秒，直到方墨提醒我：“灿若？你……还在吗？”

“不了赵爷爷，我妈已经在了。”我朝家门走去，赵燃跑过来拉住我，凑到我耳边低声：“晚上我来找你，过年前在街上买了好些烟，还没放呢。”

“说什么呢你？三句话就开始不正经。”

我买了初六上午回F城的铁票。吃早饭的时候，陈叔不停地跟我叮嘱生活上的事，我一一答应。见严丽和陈叔终于吃得差不多，我咳了一声，“妈，叔，我想跟你们谈事。”

“好了好了，见到就见到吧。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好多说。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放在心里没问题，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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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怎么可能……”我叹了气，“好多年没见了，突然见到他，还有他儿，有些慨罢了……”

“灿若，朝后退退。”赵燃燃了挂在树桠上的鞭炮，几步小跑到我旁，伸手捂住我的耳朵，鞭炮已经噼里啪啦地炸开了。我歪了歪，“你嘛？”

“嗯，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你知还拉我来？”

“你要是不念旧，我还要当你是冷血动呢。”方墨笑了一声，“哎，我这边有人在放烟，你那边有吗？”

“那我数给你听吧。一个……这是七彩的，但我觉得不好看……两个，橘黄的……三个……哎这个怎么飞到一半就没了……四个……我跟你说这个好看，一闪一闪的……五个……六个……十个……啊呀这火星落到我前面了，真是太危险了哈哈哈……”

“真的。你回去陪亲戚吧，有空再聊。”

“不会的。”赵燃把手移开，“爷爷啊，面好了没啊，我已经饿了。”

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就说嘛，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然后呢？等等！他不会对你什么了吧？”

陈叔也放了筷，直直地望着我，我又咳了一

“我就是喊你回去吃早饭的。赶的，外面这么冷。”赵爷爷搓了搓手，“灿若也来吧，你还没吃早饭吧？”

“什么事？”严丽本已起要往厨房走，又坐了来，“神神秘秘的。”

近二十年前的赵燃和我。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电话那的方墨一本正经地数着烟。我突然笑了声。

“那我……挂了……？”

“你这人……赶回去吃饭吧，别让你爷爷站外面了，冷。”

“你不是嫌鞭炮吵吗？”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气冷，前一夜刚过雪。赵爷爷从院里走了来，“你们这两个孩，放鞭炮也不跟我说一声，炸到手了怎么办？”

“算了，我暂时还是不说了，等过完年回F城再说吧。”

“你笑啥？是不是因为我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