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上了小阁。

推开窗，清风习习。

往北看，可见宅的整布局。

房屋结构错落有致，草树木缀其间。

往南看，正好看到街景，尤其能看见宅对门的扇铺。

“了秋，那扇铺的生意，就淡来了，看，一个客人都没有呢，守铺的伙计都打起瞌睡来了。”唐婉笑，“不过，我还是想去买把扇。”

李娘笑着，“三表嫂，你都说了秋了，还买扇什么？你又不是那书生文人，冬天着把扇也不违和，为的是风雅而不是清凉。”

唐婉笑着，“娘，你有所不知，那家铺的掌柜十分擅画海棠扇，我买扇，不为凉快，不为装风雅，我是收藏。家里有只箱，里装了近百把扇了。大半是从这家铺里买的。”

这是扇痴啊。

李娘笑，“没想到三表嫂这么扇，那咱们就去吧。”

两人走小阁，来到宅前的扇铺。

那伙计趴在柜台上，依旧睡得正香。

李娘伸手敲了敲柜台，“小二，买扇啦。”

一连喊了三声，小伙计才醒了过来。

他着睛，打了个哈欠，“哦，买扇啊，随便挑啊，现在便宜卖呢。”

说着话时，他发现唐婉是老客，上笑着，“原来是唐娘啊，您今年都没我家买扇呢，我还以为，您搬走了呢。”

“家里有些事，就没有门，不过，我叫丫来买过。”唐婉笑着，“对了，有海棠画的扇面没有？”

“有有有，有十来把呢，我拿来给你瞧瞧啊。”伙计拿扇去了。

赵宅那里，仆人和赵士程回来了。

赵士程走车，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他惊得忙寻声去看。

只见对门的扇铺那里，站着两个年轻的女，正在买扇。

其中一人，正是唐婉。

赵士程整个人呆住了。

“郎君？郎君？”仆人喊着赵士程。

“去吧。”赵士程回过神来，转往里走去。

走到门槛那里时，大约走得急，他的脚绊到了门槛，险些摔跤了。

吓得仆人慌忙去扶，“郎君啊，您小心些。”

了宅里，赵士程大了气，只呆站着不说话。

仆人说，“郎君啊，昨天来的李娘，去对面的扇铺去了，我去喊她来。”

“不……不用喊，等她们买好了，自然会来。”赵士程，“刚才同人辩诗，话说得多了些，你去煮些茶来，送来小阁这里。”

仆人疑惑地看他一，应了声“是”，往后宅走去。

赵士程匆匆了小阁，上了二楼。

这小阁，离着院墙只有几步的距离。

他家的宅，和对面的扇铺之间，是条小路，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站在阁楼的二楼，能清楚地看到，扇铺里卖的扇的式样。

并且能听清，伙计和客人们讲价的声音。

“六十文一把，唐娘是老客人，就算半价吧，你要是买十把，只需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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