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皱了眉，“我会玩投壶，但蹴鞠没有把握。”

前世的育场地有限，这运动想玩找不到地方。

骆诚想了想，“要不，你不去了？投壶是文戏，对人没伤害。但蹴鞠可是危险游戏，一群人挤一起抢球，我担心别人伤着你。”

“蹴鞠？哪有蹴鞠？我要玩蹴鞠。”站在一旁逗着灰卷球的琮少年，忽然拍手说。

两人一起回看他。

少年拉着李娘的袖，“娘，我要玩蹴鞠。”

骆诚眸光微闪，“你会玩？”

“会。”琮少年认真，“我很厉害的。”

骆诚惊讶了，从上到，将琮少年打量了好几遍。

这小傻里傻气的，有时候明白很多事，有时候又糊涂一个。

“那你说说蹴鞠怎么玩？”骆诚问。

“这样玩。”琮少年忽然抬起脚，朝地上蜷成一团呼呼大睡的灰卷球狠狠踢去。

嗷唔——

忽然来的袭击，将小家伙吓得龇牙怪叫。

它被踢飞到院外面去了。

那团茸茸，犹如飞去的球。

李娘颤了颤，“你可别将它踢死了。”

“老快要死了，他娘的！”小东西在院外面怪叫着大骂。

“它没死，在骂人。”琮少年丝毫不觉得自己了一件坏事。

骆诚挑眉，拍拍少年的肩。

“爹，我踢得好吧？”琮少年咧嘴笑。

骆诚嘴角，你娘不打死你，才证明你踢得好。

李娘匆匆跑去。

灰卷球朝她飞快跑来，好一通抱怨，“坏人，打坏人，娘打坏人！”

李娘抱在怀里哄着，“好好，我打他！熊孩该打。”

李娘觉得，她和骆诚像是由三之家，升级到了四之家。

昨天两只小的争糖果，今天就发展到了战争，家里可从此不安宁了。

李娘哄着许诺，买一包桔味的糖果，才安抚好炸的灰卷球。

当然了，她也数落了琮少年。

“你怎么踢它呢？踢伤了怎么办？”

琮少年振振有词，“它像个球。”

“你他娘才是球！”灰卷球大骂。

“你有，你是球！”

“你才是！”

“你是！”

“你！”

“你你你你你——”

李娘：“……”

骆诚：“……”

最后，李娘让两只小的分开呆着，才没有吵去。

“回不准踢它，听到没有？它也是家里的一份！”李娘一次厉声朝琮少年喝。

少年脸变了变，眶上红了起来。

李娘只得又哄他，“行了行了，你也是家里的一份，作为家里人，不得再吵闹！”

琮少年看着她，眨眨，了。

也不知他听懂没有，“好吧，你回房间看画本去吧。我给了你三本，你看完了吗？”

提到画本，少年的脸上又上是喜之，乐颠颠跑楼上去了。

蹲在楼梯的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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