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绕了一圈，回到左。

简卿的脸被他抬起，指腹抵着她的，微凉，有薄茧。

纤密的睫微颤，她犹犹豫豫地半张开嘴，手脚也不知怎么放，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背后像是多了一堵宽厚的墙，隔着空气，传来温的气息。

空气中散发一浅浅淡淡的薄荷香。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

陆淮予很有耐心，依照顺序，掐着表似的，每一颗牙都刷了三十秒，一分不少。

所幸在她以后，陆淮予很快松开了手，将牙刷从她嘴里撤，淡淡：“漱吧。”

地轻笑。

陆淮予的指在刷柄上轻，“嘴张大一，看镜。”

“牙刷给我，我教你怎么刷牙。”他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卷起袖，肌线条致结实的手臂。

“上牙要往刷，牙要往上刷，这样才可以有效地把牙龈沟里的脏东西刷来，像你刚才那样来回横锯地刷，很容易损伤牙釉质。”

再到前牙，右上。

从左上的后牙外侧，再到侧，然后是后牙的咬合面。

空气中散发的薄荷香比刚才更加明晰，味清冽好闻。

觉到牙刷在后槽牙小幅的颤动，然后再刷过牙面，和她之前简单的上刷牙在细节完全不同。

而她微微仰着，以便他看清腔里的位置，像极了小朋友，被大人手把手教着刷牙。

目光随着他的指示，落到面前的镜上，大面明亮的镜里，清晰地映照两个人，影叠。

陆淮予眸低垂，黑的碎发垂落至额前，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窄的鼻梁和眉骨邃。

耳红得滴血，一直蔓延到脸颊，又又。

嗓音低哑徐徐，携着撩人的磁，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有一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

然后右，前牙。

陆淮予低，臂从后绕到她的面前。

用一半搂着的姿势，以便她能在镜里看的更清楚。

只是在黄灯光的照，笼罩了一层隐晦。

细微的震颤，沿着齿间，一路蔓延至里，酥麻麻。

耳渐渐地又红又，好在被发遮挡住，看不来。

小的粉牙刷探腔，往她左上的后槽牙去，简卿的脸小，腔位置不足，越往里空间越小，刷受到了阻碍顿住。

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低沉缓缓。

她的牙齿像教一样，被他拿来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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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简卿如释重负，埋在洗漱台前，大地往嘴里，冰凉的盈满腔，冲散刚才被洗刷留的痕迹。

“看明白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来，视线投到镜上，看着镜里的简卿问。

简卿的呼一滞，退不得。

耳畔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离得很近，甚至能觉到他的呼起伏，沉稳缓缓。

简卿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看明白，只知愣愣地。

随着陆淮予的动作，他一边认真地解释，“刷牙的时候，刷要和牙面呈45度角，先小幅度平颤动，然后转动刷，让刷拂过侧牙面——”

冷白修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牙刷柄上，刷悬空在她边，淡淡地命令：“张嘴。”

简卿不知怎么就演变成现在的样，只想尽快结束，索破罐破摔，合地张大了嘴。

声线低低沉沉很有磁，一并震颤着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