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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不知这有什么好看的，但见她颊泛红，两鬓发丝被风在颊边，一双璀璨如星，不由自主伸手理她鬓发勾到她耳后，笑问：“想嫁人？”

陆徜理完她另一边鬓发，手忽然停在她耳畔，脸上的笑也渐渐凝固——他在什么？

明舒正听得津津有味，陆徜突然话。陶以谦倏地闭嘴，明明两人年纪所差无几，也不知为何他在陆徜面前总不自觉矮上一。陆徜那目光，活像他要拐带他妹一般，天地可鉴，他陶以谦可从没那样龌蹉的念！

第17章 心动（抓虫）

“阿兄？”明舒见他怔住，纳闷地唤他。

“送嫁的队伍！好闹！”明舒贪玩，兴奋非常地转过。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其实他也回京，不过他在来之前就打听清楚汴京好玩好吃的去，虽然是掉书袋般的介绍，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明舒面前显摆。

陆徜这脸，也变得忒快了些。

“这个时节最宜去梁园，梁园雪景为天一绝。”陶以谦竖起拇指，也神往的表来。

汴京，终于到了。

大安朝迁徙相对自由，百姓行无需路引，加上陆徜又有府学的举荐信，江宁解元的份让他很快就通过城门。车已经换回来，明舒照旧坐在陆徜旁边东张西望打量繁华上京。

陆徜惊醒，飞快收回手，从上，改为牵步行，背上的明舒疑惑地看着陆徜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衣袂被风鼓得猎猎作响，两侧风景拉残象，明舒兴奋非常，巾被风落，飘散满青丝。

纵然是兄妹，这举动也逾越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陆徜瞧见城门等着城的百姓都自动让到两边，喧天锣鼓声中走的一队人。骑在上意气风发的郎君，提灯抬箱的执事，八人大轿随其后……

临近城门，陆徜将速降，带着明舒领略汴京城外风光。

“阿兄不想娶妻？”明舒脸不红心不地反问，对陆徜的动作毫无所动，只觉得阿兄这一刻格外温柔慈。

“阿兄，快看！”明舒忽然激动地攥住他的手臂。

他从陶以谦手里抢来，与她共骑，陪她同看汴京繁荣，心跟着她起伏，甚至这样温存的动作。他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好似那手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的……

“呃

从刚才到现在，他都了什么？

“陶公，你这是打算跟到我家去？”

“‘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明舒，我们到汴京了。” 陆徜的声音自她脑后传来，透着隐约的兴奋，是他难得的少年意气。

“那这个时节呢？”明舒听得神。

汴京的城门要比明舒这一路上路过的所有城门都繁华闹。城门外支着给过往旅人歇脚的香饮摊，桌椅天而放，坐着几个互相拱手别的人，旁边吆喝着的是卖胡饼的人，还有扛着糖葫芦的小贩来回走动，遇到带娃的人就故意逗留片刻……城门人来人往，驼队的铃声悠扬响起，一行商队缓城中，里混着金发碧的外域人，看得明舒得直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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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有八景。城东南的繁台，最宜日携酒踏青，尽赏；东北铁塔行云，塔有十二层，层层登，所见之景皆不相同，登最，便有踏云飞霄之意，故称行云；隋堤烟柳，最适合像你这样的小娘携伴游玩，往那柳一站，就是幅画……”

陶以谦打跟在车旁边，仿佛要将刚刚错过的机会找补回来般，不遗余力地介绍起汴京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