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大三岁，很会照顾人，与我同吃同睡，对我很好。我很信任她，屋里大小事务全都由她打。她跟我十年，与我同妹，我从未亏待过她。”

那边玉莺站在人群之中，听到这番话，已忍不住落泪，殷皓宇看了看她，又望向自己亲，想说什么，却吞腹中。

“弟弟比我小两岁，从小就很粘我。我想养猫，他就也要养，跟虫一样。我常带着他玩，疼他护他尽我之责，玉莺跟着我，常要替我二人善后，照顾我们的衣住行。我们三人在一起了近十年，我自己没有，就将玉莺视如，弟弟也一样，虽然是主仆，但他心里也把玉莺当成。我以为这样的日会一直去，却不想……有人生了别的心思。”

殷皓宇比殷淑君小一岁多，虽然脸上还有些稚气，却也是红齿白的俊俏公一个，到了外也是极惹姑娘青睐的。朝夕相对之间，少女正值豆蔻，哪堪边有人日日温柔以对，纵是主仆，纵是弟，又怎挡得住满怀心？思一起，人就跟着变了。可殷皓宇彼时尚年幼，对两个不过一腔敬，心思澄明从未往他去想，待所有人一视同仁。

玉莺只能压抑着蠢蠢动的心，直到两年前。

“两年前，弟弟十四岁生辰临近，母亲说弟弟大了，该找个屋里人照顾着。”她说这话时看了殷皓宇。

殷皓宇脸红了红，没说话。

所谓屋里人，不过是家中辈给年轻公找的通房，用来教他知晓世事的。

“就这件事，叫她动了念。”殷淑君淡淡。

殷皓宇蹙了眉，待想清话外之音后，忽然惊诧至满脸通红：“怎么可能？我……我视玉莺如，与一般无二，从未……”

话，他说不去了。

玉莺已经跪到地上，掩面而泣：“是我错了事，却累得娘受罪。”

李氏要替殷皓宇找通房之事刺激了玉莺，她借着服侍殷淑君之便，找到机会，不顾一切上了殷皓宇的床，打算勾引殷皓宇。

可惜的是，这事被殷淑君察觉了。

“你们能想像我把她从弟弟床上扯时心里的滋味吗？”殷淑君未阁，说起这些时不自然地别开了脸，不看殷皓宇。

她还说得糊了，那日玉莺是赤。被她拉床，满皆是不堪。

若他二人投意合，那她成全他们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弟弟视玉莺如，从未有过亵渎之心，玉莺却行此苟且手段，令人无法忍受。

这事若是传，便成了亲的边人勾引亲弟弟……

殷淑君当日就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又拾起鞭要鞭笞玉莺，但那鞭最终并没落，她只是把玉莺禁在屋。

“我冷静之后，觉得不能再留玉莺在边，于是准备打发玉莺离开。然而她为了留，知我心，自残将自己得遍粼伤，说是效仿廉颇的负荆请罪。我依旧没有同意，还是将她送走，只是答应了她，永远不对弟弟提及这件不光彩的事，保留二人间最后一谊。”殷淑君顿了顿，似在平复某些陷在回忆中的绪，“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落在外人中却是另一番模样。你们只看到我因为一件小事赶走玉莺，见她满伤痕累累从我屋中走，便揣度是我鞭笞打玉莺。我以为清者自清，这些误会会随着时间消散，然而没有……”

她换来外人异样的目光与至亲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