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沼又是谁？”明舒没听过。

“给二位娘要了这间雅间，包二位满意。这里既不闹，又能看到边，呆会的诗会开始，二位娘便可一览无余。您要是自个儿来，可要不到这样绝佳的好位置。”闲汉安排妥当，回来又笑着。

这位置在二楼，正对着一楼大堂的红台，确实好。

“呐，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宋清沼了。”殷淑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每一届会试之前，这里都会举办一场诗魁赛，斗诗选魁，取个彩，被选中的诗作也会民间，成为日后脍炙人的成名作，所以引了汴京无数才前来。而前几届的会试三甲中至少有一人，会是这场诗会的诗魁。”殷淑君说话间又看了二楼这一圈围着红台的位置，“你看这一圈，今儿晚上全被各家娘占了。都是提前来看汴京城的青年才俊的。”

明舒也跟着看了，果然，帷幔之后坐的全是女人。

两份开汤，酒的果来个五样……”她忽然回问殷淑君，“可有忌？”

“你这么激动甚，这名次又不是我排的，你……”殷淑君忙拉她坐，只是话未完，底就传来喧闹声，围坐二楼廊前的姑娘们也都一个个站起。

“第一位是宋清沼，那后面的呢？”明舒又问。

“青年才俊呀，也许就是未来的夫婿，怎么不好看？更何况听说今晚宋清沼也会来。”

“那我拿主意了。天，吃鳜鱼好。”明舒，又朝闲汉报了一堆汤羹名字与果碟，什么鳜鱼羹，乌糖梅、丹果糕、栗黄之类。

那日在松灵书院不曾看清楚的脸, 一扑明舒帘。

整个汴京城的才，哪个比得上她阿兄？她阿兄肯定不会参加这无聊的比赛，那她也没兴趣。

他生得真好, 白皙的脸庞, 寒星似的，清泠泠地望人一, 仿佛要照到人心里去, 像贴着明舒的喜好而来的人, 净净的俊, 不带一丝脂粉气。

心得飞快——扑嗵扑嗵。

松灵书院？和陆徜一个书院？

“我今晚本也是约了人在这里瞧闹，便宜你了。”殷淑君又。

“什么？陆徜才排第三？那宋清沼和谢熙何德何能排在陆徜前面？”明舒拍案而起。

明舒半趴到扶栏上, 脑袋探幔帐，珠跟着楼来的人转。

大堂灯火通明，将人照得格外清晰。

这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不对……还有一个, 但那个是她阿兄, 不可亵渎，不可妄想。

第29章 劲敌

“行了，先这样吧，你且去安排。正菜一会再说。”明舒完。

闲汉刚要开，殷淑君已经受不了，再让这闲汉呆去，她的荷包可能要全空，于是便挥手让那闲汉退去，自己给明舒解释起来。

不多时，二人就被带到楼上的雅间里。

原来他叫……宋清沼。

明舒回看殷淑君：“傻看什么，打赏呀。”

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个男人, 就算得英俊, 也不必如此吧？

宋清沼已经步堂，正朝四周簇拥而来的举们抱拳行礼，举止有礼却又带疏离, 不知是否受到二楼打量的目光, 他略抬了斜望而来, 正巧对着明舒位置。

“什么诗会？”明舒纳闷。

她没看错，真的是那天在松灵书院见到的少年。

不打赏，人家哪肯卖力。

明舒，扑到扶栏前。

“有什么好看的？！”明舒不以为意。

殷淑君傻傻摇。

那闲汉拱拱手，：“好嘞。”人却没动。

明舒也循声望去，底来一群书生，当前那位，着青衣玉冠，人如青竹，负手而。

她所约之人就是打算介绍给明舒认识的，可那人还没到场。

就这些，还只是餐前小菜。

就在快要撞上宋清沼目光时，明舒倏地缩雅间, 双手捧着心脏，一脸怔愣。

“第二位好像叫谢熙，第三位是江宁解元陆徜，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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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淑君瞠目结地赏了一小角碎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丫了，气恼得不行，待要分说，明舒却已经上了楼。

“松灵书院的大才，镇国公的嫡孙，金榜门人选第一位的宋清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