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个理儿，愁死我了。”妇人又。

明舒跟着陆徜踏这两的小宅院时，听到的就这句话。

这是松灵书院的徐严山在书院的住，山着书院外务，这务就给他夫人何氏负责，说话这人，正是何氏。

何氏的话虽然夸张了些，书院端茶倒的人还是有的，但来的都是大人，那人手恐怕不能周全。

“师娘。”陆徜的声音响起。

何氏转，一见陆徜，脸上的焦急暂收，换作慈：“陆徜？你怎么来这儿？”

她对陆徜很熟。虽然书院也不乏贫苦困顿的孩，但像陆徜这般家境排在倒数，却从不遮掩，坦然面对的就这么一个。为了生计他一边读书一边找差使，连徐严都叹过几次，何氏心里是极怜他的。

“今日听山说，师娘正为书院人手不足之事烦心，学生想着或可替师娘分忧。”陆徜拱手说明来意。

“哦？”何氏一听大喜，这可真是瞌睡送枕，来得正是时候。

“师娘好。”明舒上唤人。

“这位是……”

“我妹妹，陆明舒，今日来书院给我送衣裳。若是师娘不嫌弃，可以让她在书院帮衬几日。”陆徜又。

何氏见了明舒睛就亮了，上上打量了数才夸：“你们母亲真是好福气，竟生了两个这般的儿女，叫人好生羡慕。”

“师娘过奖了，学生愧受。舍妹顽劣，在家总是调捣……”

“我哪有？”明舒不满了。

陆徜微微一笑：“不过母亲就这一个女儿，学生就这一个妹妹，在家时也都是惯着的，平素很少让她重活，但端茶递这些活计，还是可以的，就不知能否师娘的。”

何氏掩一笑：“陆徜啊陆徜，平素瞧你不苟言笑，还你是个冷面冷心的，原来竟是我瞧错了。你这心啊……可一也不冷。又想让你妹妹在书院接活儿，又不想她受累？”

被何氏一揭穿，陆徜也没替自己辩解，只微垂了，一副任由辈教训的乖模样。

明舒看得咋——这哪还是她认识的兄？这么乖？这么腼腆？是被邪灵附了吧？

怪不得这书院有年纪的人都喜他，这模样的陆徜，搁谁谁不心疼？

“行了，我晓得。书院本来也没什么重的活，你妹妹这么灵的姑娘，我也不舍得让她重活，主要就是三殿与陆大人来的那日，她可得机伶些。”何氏便。

“陆大人？”陆徜疑惑，他只知三殿会来。

“嗯，尚书令陆文瀚陆大人。这届闱，圣人虽然由三殿主持，但主要还是由礼负责，所以这次二人会同行。”何氏解释。

每一届的会试，上位者都会照例巡察京师各大知名书院，一为考生鼓气，二也为看看这届考生的资质。松灵作为大安最名的书院，迎来自然是最尊贵的人。

明舒捂了嘴——三殿？那岂不是殷淑君传说中的夫婿人选？皇帝的儿啊？尚书令？统领六的老大？果然是大人！她觉得这趟书院没白来，就算查不谢熙的事，能和大人这么近距离接她也赚到了。

“这两天明舒就跟着林大娘熟悉一环境，林大娘，你教教她。”那边何氏已经定留用明舒，吩咐了两句，又向明舒，“对了，明舒丫，还有一事需与你说清。书院多为男，又有上赴试的举，不可分心，你……”

何氏的话说得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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