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围得严严实实。

“阿兄！”明舒冲到陆徜边急。

“你怎么过来了？有没受伤。”陆徜见到她第一就先问。

“你还我伤没伤，你看看你自己吧。”明舒急死了，只觉得魂魄差收不回来。

陆徜看看自己的手，掌上有些伤，了血，是救人时扑在地上造成的，并不严重，但见明舒这般张，他心大，便：“不碍事，伤而已，你别担心。”一边说着，他一边撑地而起，又顺手去扶边那个姓杨的学。

那姓杨的学吓成木人，适才如果没有陆徜赶到，他已经被匾额砸得血溅当场。

明舒见状知陆徜无事，心里大松，也转去扶另一侧的人，那人适才正好经过这里，也被陆徜推开救了一命。

“你没事吧？”明舒弯腰扶人。

那人借着明舒的力慢慢起，可脚才刚踩到地面，他忽然又发声痛呼，人朝明舒这边歪倒，半倚到明舒手臂上。急之明舒伸手扶了他的腰一把，他却猛地推开明舒，自己失去重心又跌回地面。

明舒疑惑地盯着这人——她是个女孩，被他一个大男人这么近都没说啥呢，他激动什么？

“唐离！”有人急冲冲推开围观者，冲到那人边。

明舒看到来人，又听到这个名字，耳朵和睛同时绷。

“谢兄，我没事，只是扭伤了脚。”唐离的声音清脆，接近于孩，却有些雌雄莫辨。他看到来的人是谢熙时，明显神一松。

谢熙一边伸手一边：“我扶你。”

明舒念叨了这么久的“唐离”，此刻才算见到真人——唐离的个要比她一些，生得红齿白很秀气，观他言行举止，与一般男无异，而谢熙对他十分关切，比待其他人都上心。

另一也有人赶来，冲姓杨的学：“真是吓死人，杨兄，你可还好？”

“我也无碍，多亏陆兄手相救。”杨学已经站定，朝陆徜拱手谢，可目光却越过陆徜肩，望向已经被谢熙扶走的唐离。

书院的事与杂役们都闻讯赶来，林大娘更是带着一群泥木匠匆匆过来，听完事发经过，林大娘抚着：“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这匾额早就已经报修，本来去岁末就要来修，因着寒冬雨雪耽搁拖到如今，差酿成大祸，万幸没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木匠检查匾额，一边又遣散众人，让人扶着伤者去看院中坐镇的大夫。

陆徜与明舒相偕走石阶，两人忽都有些沉默。

陆徜回仰望空的门楣，明舒却是怔怔看自己的手。

不应该啊！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