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七言绝律，先经由院中各位大儒品评后择优选其中佳品十卷，待今日呈予皇与尚书令过目。此外，其余学生各提七言绝律一首，同样也是择优而取。

松灵书院二十一位将要赴试的举，只挑了八份。

现明舒手中锦托所呈之卷，便是挑中的策论与七言绝律，不过每份都卷起以红绳缚之，看不都是谁的文章。明舒捧着锦托站在后堂大堂的隔门，正待传唤。何师娘见她一双滴溜溜地在卷上打转，便笑着过来，附耳悄悄“明舒丫，想知你阿兄的文章有没在这里面？”

明舒如捣蒜，何师娘便指着最上面两份卷的其中一份，“喏。最上呢。”

“谢谢师娘！”明舒安心了。

虽然对阿兄有信心，但得到确定，她还是很开心。

“叫你了，快去吧！”何师娘又是一笑，轻轻推了推她的背。

前面已经传话过来，要献卷了，明舒气，躬捧着托盘迈正堂。她并不能接近皇与尚书令，只能捧着锦托静立正堂一侧，由侍过来取卷检查后打开再送呈赵陆二人。不过站在正堂，哪怕只是侧面一角，她也能瞧见站在中的陆徜。

举三位一排，陆徜站在第一排，虽然都穿一的衣裳，但陆徜就是生生比旁人醒目了好几分。

她悄悄勾。陆徜瞧见了，递个神过来。兄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汇，虽无言却又默契十足。明舒与他对视了两，目光又一转，瞧见他旁边那人。

好吧，醒目的不止陆徜一个人，群立鹤，这鹤有两只。

宋清沼也站在第一排，正中位置，人如兰芝玉树，也格外耀。似乎察觉到目光，他睛微转，也瞧见了明舒。明舒挑眉瞪，冲他了个怪相。宋清沼不知怎地，有些想笑，他飞快收回目光，只将那突如其来的笑意忍。

堂上无人察觉这小小的眉官司，侍已解开第一卷 ，唱名“汴京举，宋清沼。”

宋清沼收敛神列，朝前默揖。

此卷先呈于赵景然，赵陆二人推让一番后仍由赵景然先看，侍又取第二卷 ，唱名“江宁举，陆徜。”

陆徜亦随之列。

这一卷，便呈给了陆文瀚。

赵景然那厢已经看了泰半，边看边赞“清沼不愧是汴京第一大才，文章果然写得妙哉。”

宋清沼忙拱手谦“殿过奖，清沼不才，是书院诸位先生教导之功。”

“你还是这么谦虚！过来与吾说话，不必拘束。”赵景然笑。

明舒听他说话语气，想来他与宋清沼已是旧识。毕竟是国公府的嫡次孙，与皇室结，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