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说与不说都是选择而已，没有对错可言，你不要把别人的罪过背在上。还有，何为无辜？真正无罪无错才叫无辜，若会因你发现的问题而受惩罚的，那不是无辜。理法三者，你得先想清楚在这件事中哪一者最重，再作决定也不迟。”陆徜缓。

明舒在书院呆了几天，何师娘待她很好，徐山亦是好人，她若是揭穿那件事，对山和师娘的打击恐怕会很大。当初她本想回城悄悄地查后再作打算，可事态发展已经乎她的预估了，她非常矛盾。

他是苏昌华之后。”

“殿恕罪，徐某与苏昌华曾同窗六载，确有私，当初苏家因顺安王一案被查抄，他自知罪孽重，甘心伏法放，临走之时将独托付徐某，徐某虽不耻他之所为，然见幼无辜，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其收养在书院。”

若说杀人动机，在座恐怕好几人都有嫌疑，不过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最大的嫌疑仍落在谢熙唐离二人上，因他二人也都与杨书有过节。

陆文瀚笑而不语，赵景然“书院用是圣贤之地，你竟借公职之便在此私藏罪臣之后？”想了想他又，“也罢，暂不是追究此事之时，查案要，此事容后再议。”

陆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她正看着何师娘。

明舒咬着的牙渐渐松开，似懂非懂看着陆徜，想问什么却又说不，正逢三皇那边又开始查问案展，陆徜敲敲她的脑袋“先听听看吧。”

侍卫继续禀告调查到的信息。

且不说前一日谢熙才和杨书打过架，把那杨书在地上死力打，这事整间松灵书院都已经传开，就是前段时间，杨书和谢熙、唐离都分别吵了几次，也闹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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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然扫了

“我无法确认此事和这桩案有没关系，我怕我说了，既帮不到案，又伤及无辜。我……我难过。”明舒为难。

明舒踮起脚，在他耳边悄声“阿兄，我可能查到一些关于唐离的事，但我不知要不要说。”

徐山在书院私藏罪臣之后本就有过，若再爆欺瞒三皇，那可真是……

赵景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陆文瀚却有印象“十年因涉顺安王贪墨案而被罢官抄家的吏侍郎苏昌华。”

“谢熙，永庆候世？这个时间他不在官学好好温习功课准备会试，跑到松灵学院什么？”赵景然听到这些，蹙起眉，“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侍卫带了两个学过来，回“殿，经查问，这两个学与杨书走得较近，尚可，据他们所述，杨书此人功课平平，平时没少挨先生罚，为了逃避惩罚，他常常将同窗功课抄为己有，尤其是那些弱小不堪其扰的学，而唐离就是其中一个。唐离的诗词不错，为人又沉默，独来独往的，杨书就盯上唐离，几次三番找他麻烦他代笔，甚至连此番殿驾临书院考校的诗词，也是他唐离代笔。谢熙与唐离走得较近，二人甚笃，与杨书起争执，应该也是由唐离受欺辱而起，谢熙替其。”

明舒拧眉站在堂外，绪似乎有些不对，陆徜最快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问她“怎么了？”

那两个学未被问话，便都垂手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

“因为什么？”陆徜没问她发现什么，只问她矛盾的原因。

经过一番仔细查问，全院到场的七十位学并所有杂役都逐一问过后，已经可知杨书的为人。杨书在院中的人缘极差，同窗不是厌他就是怕他，被他欺凌的学不在少数，而与他有过节、仇恨他的学也不少，真真是松灵书院一害。

那个发现，她到底要不要在此时说？

何师娘已经将未地被林大娘死死掺住，双手攥住衣襟，满担忧焦灼地看着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