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俱获的张松无可抵赖,颓然萎顿在地,因为上被剥得只剩一件薄薄的染血里衣,他冻得双手环瑟瑟发抖,牙关打战地回答堂上三人的审问。

第41章 归家（修）

里衣之上，满是血迹。

“张松，要去哪里？”宋清沼冷。

大致的犯案过程与陆徜三人所猜差不多。张松先以给三皇献诗为由诓骗杨书，杨书果然上当，同意他的计谋。在今日天未亮时，杨书趁着无人潜环涛馆，并将门窗关闭，藏在馆中等待,而张松则去与众人一起去山门前迎接三皇等人，直到三皇从崇明堂来,带着众书生走到千书楼外,他的杀人时机到了。

两堵截，张松逃无可逃，只能站直。

很快，崇明馆外的路上走得人影不见，这时却有矮瘦的影窜过，猫了屋檐的树丛影之中，避过人群往千书楼走去，不多时就拐千书楼与听月阁间的暗巷中。

明舒提着灯缓缓行来，后跟着陆徜。

“是吗？”陆徜越过明舒与宋清沼一起分近张松。

一转，她就撞陆徜前，视线被拦个彻底。

哀嚎声伴着打斗的动静在她后响起，她闭了闭，心里好奇得。很快，除了哀嚎外，打斗的动静消失了，明舒咬咬，悄悄地转过了。

巷外，无数灯火亮起，赵景然的侍卫与开封府的捕快，全都围堵在外。

暗巷窄小，地上全是石杂草，他蹲摸黑找着东西，忽然间，前方传来一光亮。

“不许偷看！”陆徜。

“袖箭是前一天夜里,我和彭国跟着杨书去找唐离时,趁着他们争执之间悄悄偷到手的。我把箭筒与箭简分离，预先把箭筒扔在竹林里，造成凶手从竹林逃离案发现声的假相，嫁祸谢熙，而我则用箭简扎在杨书的颈间……一……两……血得到都是。”张松说着说着，神变得郁疯狂，仿佛上

地上那人见势不妙，扭要跑，可后也有人提灯而至。

“明舒，转过去。”陆徜冷冷一语。

陆徜的背后，是剥去外袍与中衣，只留里衣，又被宋清沼反剪双手押在地上的张松。

明舒不甘心地跺跺脚——有个太了解自己阿兄，一都不好。

“他们滞停在千书楼外,注意力都在三殿上。我先假装腹疼，走到楼外的石块上坐,以此造成前面人的错觉,让他们觉得我在，只是没有站在正后方,而是坐在附近。我再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千书楼和听月阁间的暗巷。”张松神木然地说着经过。

“在找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打灯？”少女笑的清脆声音响起，渐明的灯火中，一张如笑靥慢慢清晰。

他暗巷就开始脱衣，将外袍与中衣全都脱后藏在窗外,而后开窗翻环涛馆,拿着预先偷到的袖箭箭筒手。

张松面顿变，却自镇定“不知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抄近回去而已。”

“你在找这个吗？”明舒抬起手，手中是被皱后展平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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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被抓个正着。

崇明堂灯火通明,三皇赵景然、尚书令陆文瀚连同刚到松灵书院的开封府尹，三人同时夜审张松，陆徜、宋清沼与明舒三人同堂回话。

“你们……你们想什么？”张松惊惧地贴墙而站。

“哦。”明舒乖乖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