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搁别人嘴里说来，那便是异想天开，但是明舒说来，却叫人无端信服。

先有殷家言祸患，后有永庆候世之事，中间还穿了一桩命案，不论哪桩，她都办得漂亮。

“好主意，咱们试试？”闻安先动了心。

殷淑君猛之际又问“那铺叫什么名字？有求必应堂？”

话完她就挨了闻安一“又不是求观音庙，什么有求必应？”

明舒猛地笑声来。

车外，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难得的好日。

第46章 罪过（虫）

明舒是说就的脾气,在车上同闻安和殷淑君初步议定后，连玩的心都没了，满脑都是铺的事,恨不得那铺明日就能开张。

但心急吃不成豆腐这理她还是明白的，既然三人都有同样的心思，一切便该从计议,好好筹划才是。

殷淑君手中有两间铺面，都在好地段，是她母亲给她准备的陪嫁,一早已经过到她名字面，不过殷家没什么行商人才,若大的铺面开了个绸缎庄，只能雇个掌柜着，也不知那掌柜不擅经营还是别的原因，这绸缎庄不过勉维持收支平衡，还不如租去来得舒坦,殷淑君的母亲早就有意思将铺结业另寻门路。不过能否顺利要到这铺面，还得殷淑君回家禀报过母亲才能拿主意。

闻安只钱,再一重她的人脉比明舒和殷淑君都广，对里外都熟，光也毒，熟悉这汴京城贵人们的打扮风向,有她在,客源自是不必愁，但相对的也带来不少难。面向的既都是贵客,则这铺的修缮、家私陈设、人手的调,势必不能差,那些太太夫人公侯小对这些都有要求，另一重，售卖的货品也务必求。

如此一来，开铺的成本大大增加，虽然有闻安这个小财神，但成本还是得控制，明舒可不想散财童，而这些开铺筹备运营的事，闻安与殷淑君肯定不行，也只能落到她上。

突然间，明舒倍压力。

她以为自己会毫无绪的，可事实上她在最初的血澎湃过后竟飞快冷静来，一项一项想着这铺该如何建起来——仿佛从前她曾经过亦或接过这些事般，虽然繁琐，却并不陌生。

————

当夜，明舒就将这桩事说予曾氏。

大明舒意料的是，曾氏竟毫不反对明舒的决定，反而极力支持。明舒原以为要费一番才能说服曾氏，可曾氏却答应得脆，不由喜得明舒一把抱住曾氏，“亲阿娘，好阿娘”的狠狠撒了半天。

曾氏笑了“你以为阿娘会反对？”

“嗯。女在外抛面本就容易遭人非议，我以为阿娘……”明舒以为曾氏会阻止她的。

“傻孩。”曾氏轻抚明舒的手背，“这世于女不易，则越是女，越当自。你既有向上的决心，我又怎会阻扰。别人非议甚，有些东西握在你自己手中，那才是你日后傲视他人的底气和本钱，旁的，都不作数。”

明舒便呆呆望着曾氏。

曾氏姣的容颜与柔弱的很容易让人将她想像成必需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但事实上，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漫的二十年寡居，她都是独自抚养孩，从未依附过任何一个人。她是个有见地的女人，这见地也许源自她曾经的经历，并不传统，却与明舒不谋而合。

她想自己的阿兄和阿娘终究与别人家的不一样。

“阿娘，我晓得了。”明舒依偎在曾氏怀中低声。

“去，把那个箱笼打开……”曾氏指了指屋里放的一个箱笼。

明舒依言打箱笼，着曾氏所言，从里面捧四幅刺绣，一一展在床上。

“好漂亮的苏绣啊！这么的绣品，怕是里才见得着。”明舒看着刺绣上像要活过来的鸟虫兽，不由惊叹。

“不是你阿娘自夸，当初在江南，你阿娘也是叫上名号的绣娘，这么多年，就靠这手绣活糊养大陆徜……和你。”曾氏看着自己的绣品，眉间不无骄傲。

“那我连娘的一都传到。”明舒汗颜。

曾氏又“这是阿娘早年绣的，现在神不好了，也没办法再这么巧的绣活，你瞧着若好，就拿去或裱或者制成屏风，放在你铺里摆着。你不是说你那铺日后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需得有些装门面的好东西？”

“给我？”明舒指着自己的鼻，忽然想起什么般，“阿娘，你这绣活收着，该不会是要给阿兄娶媳妇用的吧？”

曾氏微微一笑“原本是这样，但现在……给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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