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自然不解，但这话当着卫家人的面并不好问，而她也找不到独的机会，不论与杜文卉约在哪里说话，这吕妈妈总要守在旁边寸步不离，其名曰奉了卫献之命贴照顾杜文卉。

现杜文卉已经开了，许氏一个客人也不便置喙什么，只能暗恼杜文卉包脾任人，却也不了什么，睁睁瞧着小厮回去回绝卫家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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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并没如愿见到卫家夫人。

二房夫妻只带她在池畔走了一圈，就又带她离开东园。明舒提议去看闹鬼传言中怪事发生之地，正巧有人来寻卫朝，卫朝便让刘氏带着明舒去看，他先走一步。

这可如了刘氏的意，没有卫朝在旁边，她同明舒说话也方便些。

刘氏先带明舒去厨房看笼。厨房与东园相连，靠东园那一角用栅栏围了块地，用来养些鸭鹅。明舒到的时候，厨娘正拌好糠喂，刘氏带着明舒上前一问。

厨娘便把当时的景一通描述，不过因为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舍附近早被清理过，已经不留痕迹。明舒便只问她“这舍平时可上锁？除了厨房的人外，还有其他人能来吗？”

“舍上什么锁，平时谁没事跑这儿来踩屎。”厨娘。

言之意，就是这舍谁人都能。明舒，并没再问，又让刘氏带自己去一。

路上，明舒只问刘氏“二夫人，贵府的中馈，是由大夫人主持吗？”

“不是。我大嫂弱，多走两步路就要倒，哪有力，再加上大伯心疼她，也不让她家事。”刘氏回。

“我见府规矩森严，后宅各井井有条，这掌中馈之人真是了得，大夫人既没家，莫非是您？”明舒恭维。

“快别提这事。这府里吃穿用度一应开支都由大伯来，哪得到我掌中馈。不瞒你说，家中大小事宜俱由大伯主，我们是不上话的。”刘氏边走边叹。

“啊？卫指挥使亲自家？”明舒很是吃惊，这世间男主外女主，男人家的倒是非常少见。

“算是吧，不过我大伯能耐大，规矩定得像军营一般严，但凡哪个人错，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家那也不例外，所以家里都怕大伯，也没人敢造次。”刘氏回。

“你这么说，府中这些人，也都是卫指挥使亲自挑选的？”

“是啊，全是我大伯的人。”

也正因此，闹鬼才让人害怕。既然都是卫献的人，就证明府中有人藏动手脚的可能很低。

刘氏一边与明舒聊着府中景况，一边带着明舒去了几个卫府传言中闹鬼的地方，明舒逐一查过。最后一，刘氏带她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是卫献小妾住的地方，这小妾先前在廊养了几笼雀鸟解闷，后来也和厨娘养的一样，在某个雨夜惨死。

“冤家路窄。”刚拐过弯走廊，刘氏就暗骂了句。

明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站了个形婀娜的女人。那女人二十五、六的模样，发髻懒懒斜绾，细眉勾魂的，上是桃红抹搭着鹅黄禙，一片雪白肌肤，腰如蛇，行动时风缱绻，极是惹。现她正双手环，眸半睁看着人把新买的两只雀鸟装空的笼里。

“一狐味。”刘氏看不惯她的作派，又啐了。

那女人正嗤嗤笑着，似乎正逗那人，转看到刘氏，似笑非笑“哟，是弟妹来了呀。”

“呸，我正经嫂在园里呆着呢，得到你叫我弟妹。”刘氏极讨厌她，一脸面都不给。

这小妾名作烟芍，她风尘，是卫献某次与同僚在青楼饮酒时所识的红倌，因投了卫献的，被他给赎买回家中。

烟芍显然已经习惯刘氏的冷与奚落，仍笑“我服侍你大伯一场，怎么说也算你半个嫂，唤你声弟妹也不为过。”说完她见刘氏又要骂人，便抢先一步望向明舒，，“好生漂亮的小娘，这又是谁？难不成弟妹也要给小叔找个房里人？”

“我呸！你再胡说八，我撕了你这张嘴。”刘氏大怒。

烟芍挑了挑，伸手去扯明舒衣袖“这女冠衣裳不错，好妹妹，告诉哪里的，我也去一来，放在闺房里定然别有一番风味，定叫郎君销魂蚀骨……”

她越说越过火，轻浮的话语连明舒听了都不禁脸红，当退了两步以避她纠缠，却不慎撞在后面站的小厮上。

那小厮忙扶了扶她。明舒转向他“多谢。”

小厮很快松手退开，他步伐有些奇怪，似乎是个跛，明舒便多看了两，才发现这人竟只有半张脸是完好，另半张却爬满被烙铁过后的疤痕。因她这两，小厮慌忙垂，似乎怕被人看去丑陋，很快开告辞。

烟芍也失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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