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陆徜竟没有反驳她，他：“嗯，我也看来了。”

“啊？”明舒震惊非常——她都才刚刚察觉，他又是怎么看来的？

铜壶传“咕嘟”声，陆徜起提壶冲茶，边冲边：“没什么可奇怪的。”

明舒有多大魅力，他太了解了。

他比她更早接受宋清沼慕她这个事实了。

一个优秀的人，能引到同样优秀的人的慕，这并不奇怪。

“那你呢，你喜他吗？”陆徜不想追问明舒如何发现宋清沼的慕的，他直觉那答案听起来一定不会让他开心。

从陆徜手里接茶，明舒：“我不知。”

阿兄不问这其中细节，她心里一松，便老老实实回答他。

陆徜却蹙了眉——不知？这是什么答案？既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而是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她的答案对他也是个结束：如果喜，那意味他要放手；如果不喜，那他自可暂时松气。

但她说不知。

“我真不知。”明舒颓然地把搁在的椅背上，她不该是这样摇摆不定的人，喜就喜，不喜就不喜，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迷惘呢？

“我自从遇见宋清沼后，就总是重复梦到同一个人。”明舒咬咬牙。

反正都说了，她也不藏着掖着。

“什么人？”陆徜问。

明舒回忆起自己的梦——那个男人着青衫，玉树临风，袍裾绣着几杆翠竹，有些云飞鹤的意态。她直觉这是个极英俊的男人，在梦里拼命要瞧清他的模样，可惜徒劳无功。

这梦接连了好几次，每次都让她心加速，她直觉自己应该是喜这个面目模糊且没有名姓的男人。

想着想着，她脸有些发。

可他到底是谁？

将认识的人挨个拎来审视一番，她得大胆结论：“我觉得我可能喜上宋清沼了。”

陆徜从震惊中回神，断然否定：“不可能！”

“可我总是梦到他。”明舒双手托腮，满迷思。

“你所梦之人并未脸，不会是他。”陆徜。他的心已复杂至极，有惊有喜有说不能的挣扎——她梦到的那个人，是他。

“可我边符合青衫翠竹又生得玉树临风的男人，只人宋清沼一个。”明舒双明亮，又，“他模样生得好，格也不错，家风又清明，若是嫁他，我可以。”

单纯凭条件来选择的话，宋清沼能成为汴京城大分小娘的梦中人并非光凭相。

国公府的家风是没话说，族人除非正妻年过三旬仍未留嗣方可纳妾，也从未闹过妾灭妻的事来，老国公和世更是以作则未纳妾室。有此家训在前，宋清沼定也不是纳妾藏之人，而虽然许氏不是容易相的人，但接来也还好。若是非要嫁人不可，宋清沼是个极好的人选。

在这一上，明舒与大分芳华正好的待嫁小娘没什么区别，她也期待过成亲后琴瑟和鸣的日，以及自己未来的夫君，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哑嫁，能自己挑个可心的夫婿当然是最好的，她也相信母亲和兄会给她自主决定的余地，所以谈起婚姻大事，她在陆徜前并不扭。

但陆徜想法却和明舒完全不同。

“不可能。”他气，脸微沉，一否定了明舒，“他不适合你。”

“阿兄怎知他不适合？是觉得我们和国公府门不当不对？”明舒觉得陆徜否定得太快了，以为他与旁人一样想法，自问后又自答，“区区门第之别，有可何惧？若我中意喜，不论是门第比我差，还是门第比我，那都不成问题。”

陆徜闭了闭，想起赴京前的往事。

门第之别困得住别人，却困不住明舒。从前他是贫寒的学时，她就从没觉得他不上她，现在也一样，就算宋家门第许多，她也同样不觉得那是桎梏。

世人关于婚姻的成见，在她中，全都不是问题，她这人，像天的一滴雨，有些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而愿不愿与那个人共度余生，只取决于她喜与否。

不论失忆与否，她从没改变过，是他……他太不了解她，又囿于世俗成见，愚昧而固执地一次又一次推远她。

“阿兄，你不相信我？”明舒见他沉默，又问。

她知自己这番话，有孩气的不自量力。

“不，我相信你。”陆徜睁开，回答得毫无犹豫。

“那你还觉得我和他不合适？”明舒问他。

“那是因为，我知……”陆徜盯着她，“你不喜他。”

“不喜我为何会天天梦到他？”明舒疑惑不解——这就是她最疑惑的地方，如果她明明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