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时辰尚早，明舒又跑了趟卫家。

那天应寻从她这里听到吕妈妈每天都要向卫献禀告的习惯后匆匆离开, 他应该是调查过这件事了。

应寻抬望她。

应寻不想回答她。这一他何偿不知？只是过来试试罢了。

吕妈妈有杜文卉这个重要证人，杜文卉能证明她在卫献离开宴席前回到房间，并且在案发过程中没有离开过杜文卉的屋一步，夜光粉的比对也没有结果，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一切就都只能是他们的想像。

“有动机也没用，一证据都找不到。”应寻已经往街外走去, 这不查倒好，一查还真查问题来，卫献家这潭浑愈发了。

“先为敬。”明舒拎着手里的卤梅碰碰他手中陶瓮，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

在这一上，应寻知，明舒与他想法一致。

顺着这思路往想，吕妈妈发现卫献被毒，立刻赶回后院，她手中有后院通向东园的钥匙，只要神不知鬼不觉东园，看到昏迷在河边不远的卫献，就能动手将他拖到河边推中。

三十年前的人和事，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何况是个早早被典卖离开的女人，她留的痕迹太少太少，险些便湮灭在街巷尾的记忆里。

“嗯。她确实去前院找过卫献，不过当时宴席未散, 她就在宴厅的屏风后候命，卫献没空见她，她没留多久就离开宴厅回到后院。”应寻知她想问什么, 又摆摆手，索，“吕妈妈当时所站位置，我前去查过, 确实能够窥探到堂上发生的事, 如果她在暗中看到殿帅调换酒盅, 发现卫献饮药酒, 并不奇怪。”

“不敢。”明舒闭嘴。

明舒笑得不行，冲他竖起拇指，夸了句：“厉害。”在应寻发作之前又将话锋一转，问起吕氏来。

有时候女人打听消息，是要比这些凶神恶煞的捕快要好上许多的。

“陆娘，你这是打算教我查案？”

明舒没再跟上去，捧着还没喝完的卤梅与他分扬镳。

“老板娘说了，她家的香饮，真！材！实！料！”明舒看着应寻那张难得有第二表的脸，笑得上气不接气。

从先前就知卫献的手段，卫家秘辛问黄老四也是白问。

“应捕快，如果黄杏枝的母亲就是吕妈妈，那她的作案动机也非常大。这天哪有这么巧的事, 女儿死在卫家, 母亲的又瞒着分了卫家当人。”

明舒摇，只：“你要不要去找给杜文卉诊病的大夫问问？我记得卫二夫人提过，卫献有隐疾，大夫应该知些。还有当时替卫家两个妾室接生的稳婆，也……”

话说到这里，明舒也有些气，她能想到的，应寻已经都走在她前面了，连他都找不到证据，何况是她？

应寻无所觉地捧起陶瓮，也喝了一大，全脸顿皱。

苦，苦！

“快回家去！别跟着我！”应寻没好气，连声别都不说，就径直往岔东面走去。

“你现在心中所疑，正是我先前推测的。”应寻没给明舒说话的机会，“然而没用，一切只是推测，没有一证据能够证明吕妈妈去过东园。”

应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方开：“谢……”

明舒多少撞了运气。

一个“谢”字未，便被明舒打回：“连着这坛二十四味，你欠我三个人了。我不要你谢我，只要你查清楚这桩案，让我能给卫二夫人一个明白的代，这样总不妨碍你吧？”

“我知，你来查卫家姨娘的死因。”

也只能死作活医。

“好，我答应你。”应寻。

“那你查到了？”应寻问她。

二十四味饮虽然苦不堪言, 可当着明舒的面，应寻却还是皱着脸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应寻将陶瓮倒置, 瓮只了两滴余汤来。

“黄老四三十年前娶的妻，黄杏枝的生母，姓吕。”

“如何？你是不是又该谢谢我？”明舒。

“你查过吕妈妈当时在前院的踪迹了吧？”明舒跟着他边走边问。

明舒摇：“卫家的事本传不到坊间，何况是两个姨娘的死因？如果黄杏枝之死有可疑，就算黄老四是黄杏枝的父亲，卫献也不可能让他知。”

两人走到巷，应寻：“我已经破例同你说了许多，怎么？你还要跟着我？”

酸酸甜甜透心舒坦。

第73章 卷宗

卫家大门虚掩着，丁宣着一袭丧服站在门前向两个小厮吩咐事。两个小厮听命自去行事，他才转要宅门，便听旁边传来声：“丁事。”

————

“我虽然没有问到卫家姨娘的死因，但是我问到了另一件事。”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