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却又不是很肯定：“那款式的命锁，汴京到可见，我认不，不过那方丝帕，我倒是见过。”

陆徜不着痕迹笑笑：“走吧，一起。”

“那个‘蕙’字，我在工尚书的夫人……就是卢家三娘的母亲冯蕙手上见到过，她的闺名就是一个‘蕙’字。”许氏。

许氏蹙起眉：“十六、七年前？那我可记不清，不过印象中一直没听说卢家丢过孩……诶，不对，是有那么一桩旧案，大约十七年前，卢家发生过一件婴儿被盗的案，听说是在婴儿刚满月没多久时，娘抱着孩门，结果半路被拐盗走了孩。不过那伙拐好像半年后被抓捕归案，那孩也找了回来。”

“小心！”陆徜拉住她的手往边一扯。

就这两个举动，燃陆徜压了三天的焦躁郁闷。

似曾相识的帕，她也是想了许久才隐约记起来的。

“回家？”见她不语，他问。

平时都是明舒叽叽喳喳说笑，但今日，她一声不吭，反而是陆徜主动开，问起她近日况，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心思已经飞到天外。

时辰似乎不早，她得收拾东西回家，否则又要撞上陆徜。

明舒一僵，瞅着外天尚早，还没到陆徜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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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孩是卢府的哪位……”明舒问到一半，忽然想起柳婉儿的年纪恰与卢三一样，“是卢三娘，卢瑞珊？”

如此想着，她飞快叫来伙计，代好当日之事后便匆匆离开，岂料人才走到铺门，就听铃铛一声响，陆徜现在门前。

比起郡王妃和殷夫人，许氏犹际，她的见识于二人。

最近的烦心事有些多，她夜里难寐，白天神便不济，到了近午时分尤其困倦，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睡过去，及至醒来时，已是傍晚。

“这街上开了家新的绸缎庄，我在家呆得烦闷，所以来逛逛，顺路来你这里，正好瞧瞧有没新鲜样。”

一时间伙计倒来茶，又把样品送来，明舒亲自拿了图样给许氏瞧。许氏看了一圈，样品都是旧的，她并没看中，倒是在图样里挑了两件新款。

“正是她。”

送走许氏后，明舒独自己在后堂，对着那木匣坐了半晌。

————

自过来了？”

明舒认，那是装有柳婉儿命锁与丝帕的木匣。四天时间，闻安与殷淑君都已回复，家中无人识得此，相熟的几家也不清楚来历，明舒最后才送去宋府，让许氏看的。

“昨日你托人送到我家里的旧……”她挥挥手，贴丫鬟就将木匣捧到桌上。

“许姨好光，这两件……工艺复杂，还在尝试阶段，也没办法大量定制，本不开放预定。不过许姨喜，我自然先着你，等样货来，我先拿到府上给你过目。”明舒笑。

“卢三娘和她母亲冯夫人，你也见过的，那日你们还闹了不愉快。你手上怎会有冯夫人的旧？”许氏反问她。

明舒躲过了两个孩，挨在陆徜侧，手被他握掌心，她如被蜂蜇般飞快甩开他的手，迅速退离两步。

就这般走了一段路，有两个追打嬉闹的孩童从巷旁的胡同里突然窜，险些撞到明舒。

“我这几天正整样品与图样，正准备送到府里给许姨挑选，没想到你亲自来了。”明舒扬起笑脸，把许氏往堂迎去。

明舒一怔。

许氏闻言心愉悦，将图样递回给她，又谈起另一桩事。

两人面对面，撞个正着。

“……”明舒有些恨恨地呼气——这人能不能别这么了解她？

她，忽然惊起。

她刚想摇，陆徜一语封住她退路：“我听到你和伙计告辞要回家。”

“今日公务不多，我告了一会假，先回来。”陆徜看穿她的疑惑，解释。

他是专程来逮人的。

许氏仍是老作派，端着架，不过在明舒看来，这架又透着可。

柳婉儿付的东西，来历是找到了，可又陷新的谜团中。明舒拿不准主意是将这个结果告诉柳婉儿，还是再查清楚些……

明舒也很惊讶，只：“这是有人给我代为查找原主的。”又问，“许姨，你可知冯夫人或者说卢家早年有没丢失过孩？大约十六、七年前。”

“许姨可是认这两样旧？”明舒着匣问。

夏日傍晚，暑气未散。明舒跟在陆徜畔，往街巷走去，夕余晖还在，明舒走在路旁房檐的影里，陆徜在外，大半个都落在光中，影在地上拖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