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嫂的，她从没告诉过我们把女婴扔到哪里。”彭氏哭，“我知的就这些了，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我儿吧。”

明舒思忖片刻，朝邱明等人了，架着余连的人松开手。余连得了自由，飞奔到彭氏边，又向明舒：“小娘，你想知的，我们都说了，放了我们吧。”

“你们走吧。”明舒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余连却又涎着脸过来讨要借据：“那这借据……”

明舒倏地缩手，应寻拦在了她前。

“这可不能给你，我只答应不把借据给钱老板，可没说还你。想要啊，先拿二十两银过来再谈。”明舒语毕拍拍应寻的肩，又，“走了，咱们回去。”

走几步，她又转：“想要回借据也成，找你大嫂问清楚那女婴的去向，我就还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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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彭氏中当年蔡氏偷龙转凤之事，明舒心里有些沉重。

先不论那柳婉儿的份，至少卢家现在的这位三娘卢瑞珊，有七成可能是假的。这便让事复杂起来，明舒见过卢三娘的母亲冯氏，看得来冯氏很疼这个女儿。十七年的母女份，如今却告诉冯氏，卢三娘是当年拐走她亲生女儿的人贩的女儿……

只消想想，明舒就不是滋味。

“别想了，现只能知卢瑞珊份有问题，但也不能证明柳婉儿就是卢家亲骨。我们还要找娘问一问，再从蔡氏嘴里问女婴去向后，才能证实一切。”应寻知她在纠结什么，沉声开解。

“我没事。”明舒，很快把这桩事暂抛脑后，看了天，一拍脑袋，“糟了，天都黑了！”

这么晚了，陆徜怕是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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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慢赶，她总算赶到魏府。

希望陆徜不要气太狠。

及至魏府门，她匆匆与应寻别，才要门，偏巧远传来几声蹄声，竟是陆徜也晚归，与她又凑巧在门撞上。

明舒眨了眨，乖乖唤了声：“阿兄。”

陆徜今日策而行，离她几步时吁停，人裹在夜，叫明舒瞧不清晰他的模样。

“你……”陆徜想说什么，却忽然收，改，“你先去，我和应寻有事要谈。”

竟什么也没问，就放过了明舒。

明舒大为松气，了声“好”飞快府，走了几步，她却越想越不对劲——就这么放过自己，这不是陆徜的作派。他刚才连都没，仿佛刻意与她拉开距离……

明舒的脚步渐渐放缓，而后停，最后折又跑向大门。

门，应寻已经上前从背上扶陆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