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考完后，盛言楚整个人的神像是都耗尽了，一礼院，他径直往地上一坐。

但慌也没用，再说了屋里的学又不止他一人，贵表哥也在。

第二场多了一项——释义四书五经的篇容，对于真正的十岁小孩来说，难度稍微大了些，但盛言楚心理年龄可不止十岁，加之上辈为史学生的他研究的古文并不少，所以在拿到晦涩难懂的孝经论后，盛言楚一都不杵。

听到前方的说话声后，程以贵喜得将盛言楚一把抱住举起，使劲的摇晃：“楚哥儿，你中了！还是第一名。”

就这样哆嗦的写完策论，途中程以贵借着研墨的空隙瞥了一自己的小表弟，嘿，这一看倒把程以贵看傻了，只见他那矮墩似的小表弟像是有备而来似的，薄薄的嘴微启，神一丝不苟，笔那叫一个畅。

过了片刻不到，县令以及几位副考官从里边走了来，盛言楚急忙撑着一劲站起，其余学亦是起行礼。

这一幕看得原本惴惴不安的程以贵羞愧的垂脑袋，似是被盛言楚的轻松模样刺激了，后半场的程以贵明显沉着镇定许多。

盛言楚拍拍上的灰尘，侧着挤到县令跟前，拢起手臂弯腰鞠躬。

见程以贵脸苍白无神，瑟瑟发抖到笔都抓不稳，盛言楚暗地里不由替程以贵了一把汗。

程以贵能不慌吗？他这人本来就害怕夫，如今面前多了十来位和夫一般严肃的人，且这些人还是朝廷命官，他不慌谁慌？

为首的县令环顾一圈萎靡的学们，捻了捻短须，扬声问：“盛言楚现在何？”

对于县试第一场的结果，盛言楚心中的把握是他肯定能黄榜前十，拿第一属实有惊讶。

别看程以贵大咧，实则敛的很，瞅着四周了两排穿官服的大人，程以贵吓得脑门冒汗，选到院考的不过十人而已，位是五个一排，成‘U’字形，程以贵不巧正是第十名，就这样排在主试官的另外一只脚。

程以贵跟着歪倒，其实学们纷纷效仿，一时间，礼院前面的大都被堵住了，地上清一坐着力倦神疲的考生。

两人往前挤了几步，从前往后一看，程以贵并不比盛言楚差多少，排在第七，石大河也还行，在第十三，只是陆涟就有些拿不手了，竟掉到了第八十六。

盛言楚没时间去安陆涟，因为他上就要去考第二场。

“院北三号我认识，昨天还被一个泼陷害了一遭，我的亲娘，没想到第一竟然是他！”

第一场考的已然算是门学问，一般考到五十名开外的，几乎就可以和童生说拜拜了，当然了也有例外，比方说第一场心大意了亦或是不适等等外界因素拖了后，说不准后三场能一飞冲天。

“几位大人好生瞧瞧。”县令面向后的副试官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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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第二场后，盛言楚因两场第一的原因，考棚被提坐到了主试官的首，明为考官想看一看两场第一的学是何人，实则是为了加严监视。

但这几率存在的可能少之又少。

第三场和第四场说不慌是假话，毕竟盛言楚这么大还是一回见到满屋的官员，更何况他还要在这些双睛答题。

脑中有丘壑，有万卷，他手中的笔拿起后就没停过，因而还引了不少官差近前观，对此他一概不抬，只专心自己的考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