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眨眨，很耐心的教程娘：“不是一家人我自是不会跟你说这些，楚哥儿现在是我半，我当然希望他能越走越远，可我不能像娘妹一样日日跟在他边，所以有些事我得提娘妹。”

“去刘功曹家嘛？”

程娘有些诧异，杜氏面对那些小夫人明明很开心，怎么会不愿意呢？

然而一想到还没影的儿媳，程娘顿时摇叹气。

程娘不太明白杜氏的意思，杜氏索简而言之：“娘妹你再忍忍，楚哥儿以后是个有息的，日后去了京城官或是外放，你这个当娘的总要替他安置好边的事不是吗？他在朝堂忙，你则要在后院替他料理女人的事，你可别小看了那帮说话带刺的女人，她们的枕风厉害着呢！”

她儿尚未成亲就往外边‘扔’了个儿，这样的况谁家还愿意将女儿嫁过来？

程娘正襟危坐，杜氏继续：“这几天要辛苦娘妹了，郡城的夫人小算不得什么豺狼，京城那边腹剑奉违的人比这更多更恶心，届时还需娘妹立起腰杆来，唯有这样楚哥儿在朝中才能安心。”

盛言楚呆在密室的这几日，程娘和杜氏相的相当洽，杜氏去哪都会带着程娘。

天天都会现在书房，每日的样还不重复。

不会又是赏品茶吧？

走之前寻府上丫鬟问他娘在哪，丫鬟：“夫人带着程娘去了刘功曹家。”

“夫人好手段。”程娘张结。

程娘似懂非懂的，回味过后，程娘觉得杜氏教给她的不应该是儿媳的事吗？

既然短时间娶不了儿媳，程娘只能起袖替未来儿媳暂时料理儿的事，料理第一步则是程娘练胆和假笑。

杜氏吐一气：“我夫君能将郡守府的位置坐稳，多亏了他手那帮属官不生事，那些属官之所以不敢胡来，还不是因为我在后方将他们的女人哄得听话？”

当杜氏过来喊程娘去刘功曹家品茶时，程娘立将先前跟盛言楚吐槽过的事抛之脑后，换了净衣裳颠颠的跟着杜氏去了刘功曹府。

原以为他娘会烦心，没想到玩得得劲。

乡试的第五天，盛言楚吃完送来的酱后，手决定听从卫敬的话去溜达一圈。

如果单单结权贵，程娘表示非常抗拒认识这些两面三刀的人，之所以忍了好几天，是因为杜氏有一句话动了程娘的心弦。

“我知娘妹不喜这样的宴席，我何尝愿意？”

他娘跟他吐槽好几回了，说郡城那些小夫人们表面上对她说说笑笑，实则背地里十分嫌弃她的份，有几个妇人见她是个鄙村妇，言辞中或多或少埋着讥笑和轻慢，总之，程娘觉得和这样的人打太累，但杜氏觉得她来一趟郡城不容易，合该多认识一些人。

功曹是郡守的左膀右臂，丫鬟中的刘功曹正是静绥县上一任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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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苦笑：“若非我夫君居郡守一位，你以为我想和她们吃茶赏？别，我是看她们一都嫌脏。娘妹你且瞧着吧，等我夫君一离开临朔郡我再遇见她们，我只当不认识。之所以如今和她们来往，不过是看在她们男人的面上罢了，那些人都是我夫君的同僚和手，我一个妇人家理不来官场上的事，便只能替他安稳好后方事宜。”

盛言楚听丫鬟说起他娘今早去时的愉悦表，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