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明明立了太还对四皇有加，此事缺德到不仅朝臣有怨言，就连静绥的小孩平日里都唱几句调侃储君的打油诗，什么‘朝廷有东，东有二，一在椒房，二在华。’

椒房殿住的皇后，淑妃则在华。

四皇哪怕刚开始没有夺嫡之心，也会被这些人着去争去抢，何况老皇帝模棱两可的态度给了四皇大的自信。

如果老皇帝真的想养废四皇，那四皇也只会成为夺嫡之战中的炮灰。

盛言楚好整以暇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五皇，心两个劲敌都不堪一击，难怪病歪歪的五皇敢盯上龙椅宝座，有这绝佳的外环境，换是他，他也会拼一拼。

“盛秀才考虑的如何？”

五皇的耐很足，见盛言楚直勾勾的打量他也不恼，状似无意：“剩几个皇，年岁小的暂且不用担心 ，至于大的……其实也成不了气候。”

其他几位皇盛言楚有所耳闻，据说那几位皇…智商不太。

也不知是藏拙还是真的傻乎乎。

说不定也跟五皇一样表面混账，实则心有城府。

五皇的话毕，屋静的连夜风来都能听到呼呼声。

卫敬脚尖轻轻抵了盛言楚的小肚，神示意盛言楚赶表态，盛言楚顿了半刻，才缓缓开：“学生定当不竭余力追随殿，只不过……”

“还只不过什么？”卫敬在一旁着急，“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

“无妨。”五皇帮他续话，“只不过什么？你只说。”

盛言楚憨憨一笑：“只不过学生年幼且能力浅薄，未必能帮得上殿的忙，当然了，殿用得着学生的地方，学生自当竭尽全力好。”

他是因为雪灾献上御寒神才得了五皇的重，总不能以后发洪地龙翻都找他吧？说真的，他本领有限。

“我当是什么！”五皇失笑，“你呀，果真如卫大人所言古灵怪。”

笑过后，五皇正：“上刀山火海有将士们去冲锋陷阵，盛秀才是文臣，只需帮我守住朝堂即可，父皇久不放权给我们这些皇，我等只能求救于像你这样的科举书生。”

既然认定五皇，盛言楚便将心中的疑虑说了来：“京城中多的是俊才，那些达官贵人的嗣都比我好，为何殿偏偏看中我？”

此言一，五皇扑哧一乐。

盛言楚：“？”

有这么好笑吗？他就是想知五皇舍近求远的原因而已。

卫敬拍拍盛言楚的肩膀，忍俊不禁：“楚哥儿不会以为五皇在京城和一帮纨绔弟是真的打球逛楼吧？”

盛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