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轻呼，指着另外一堆：“还有这些，我竟认不是什么，你叔才去西北没多少时日，他咋来这么多新奇的回来？”

盛言楚上辈只知一有关鹿的菜——蘑鹿，旁的法概不知，不过舅舅程有福常年在酒楼事，想必应该懂得。

柳一运就是一车，听说给了一百两给车夫脚程费用，程娘顿时心疼不已，叨叨不停：“不成家就是不知节省，这一车送去京城也用不着一百两。哎，难怪他存不住银，也老大不小了，咋还跟孩似的？喊个南边的商队顺送过来不成吗？多十两二十两，若他嘴甜一些，五六两都能办好，毕竟商队的车多，多他一辆一都不耽搁。”

“娘，这有些柴，放锅里很难熟，我觉得还是成脯卖更好，再过几个月就是新年，届时咱们烘后挂在铺廊，折一些红柳枝在面熏烤，也不用心思叫卖，牦的醇香味自会飘得十里远。”

程娘滋滋的想着今年越冬廊晾着一排排耗的景，慨一声：“这些都是你叔大老远托人送来的，咱们也不好吃白，回娘琢磨琢磨，想想他在西北还缺什么，咱家能的起的，就给他备上，回等西北那边的商队打码上经过，我再让他们帮着送过去。”

“这法好。”

木箱封得严实，化了冰后淋淋的

“这是西北草原上的牦。”

“那一堆应该是鹿。”

盛言楚笑而不语，他娘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涉柳的生活起居。

盛言楚尴尬的将斧给他娘，见他娘吆喝一声举手后，斧的鹿咔嚓成两半，盛言楚羞愧的低，摸着刚才用劲过度而发疼的手掌凉凉的站到一旁。

“难为他有心了。”程娘羞赧一笑，将地上两大块鹿捡起来，犹豫：“鹿我见都没见过，更别说鹿了……”

程娘嘚吧嘚吧的还要继续说，好在吊锅上的木箱冰化了。

“娘可以问舅舅。”

盛言楚从门后边找来斧，照着一扇还未化开的鹿狠狠劈过去，谁知那只开了个小，程娘扑哧一笑，睨了盛言楚通红的脖，：“让娘来，你那双手还是留着写字作画吧。”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程娘剜了盛言楚，拿来两块鹿放到院中火堆上解冻，趁机教育儿：“你千万别学他，想当年咱们娘俩一年到连个银果都见不到，如今日过得好些，但也不能奢靡成风，你叔就是例，每回银心中都没个底，看他这么些年四跑，银挣是挣到了却也得光。”

从前穷的连筒骨都买不起，如今才过几年家里的吃竟堆成了小山，程娘笑得合不拢嘴：“你从仙人里拿来的卷最受船客的喜，切得薄又，丢火辣辣的锅里汆几就能吃，于那些着急赶路的人而言，又方便又味。”

“这么多光咱们铺用，怕是用到过年都用不完，明儿我送个信给你舅舅，让他拿一扇回去过冬，再问问他可有鹿的好法。”

盛言楚上辈最吃的就是牦脯，风味独特，嚼劲十足，撒上胡椒粉或是辣椒碎末，吃起来贼香。

说着，程娘拿斧敲敲柴房里的，愣了愣：“楚儿，这些我瞧着咋跟静绥的不一样呢？”

“娘，”盛言楚好笑的看过来，“叔火急火燎的让人送过来定是为了让咱们早些吃上西北的耗和鹿，人家一片好心，咋到了您嘴里倒成了错事？”

“这些拢共叠起来得有五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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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你过来看看这。”

盛言楚凑过来看了一，失笑不已：“听说西北比咱们静绥要早过冬，天一冷他们就会将养在草原上的羊鹿等牲拉来宰杀，为了喝鹿血取，有时候一天要宰杀几百不止，这敦厚的鹿在咱们这里是稀有的玩意，但在西北未必。叔一气运来这么一堆，除了叫娘尝尝鲜，大概是想着家里铺开销大，这些刚好能排上用场。”

程娘将新鲜的块往院中一撂，嘴角弯曲：“这不错，瞧着像刚杀得一样，还冒血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