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笑得更狂。

“山，要不要我等给您买一件狐裘斗篷，比这劳什的衣不知要好多少。”

“只要岁考准我等及格，光一个狐裘斗篷怎么够，我一个羽缎羽纱的！”

老山拽着线气到发抖，这些秀才不是书院的学生，老山便是想也不了，瞪了几人半晌后，老山叹一气：“诸位秀才小心些才好，岁考虽不是科举，但若是曝舞弊，哼，到时候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们！”

“山言重了，”有人将笔横着抵在人中上，玩世不恭，“您不说谁会知？他们吗？”

那人扭望向奋笔疾书的年轻秀才们，嗤笑：“这些人还要往上爬，谁会因为岁考而沾一手的污秽？借他们胆也不敢上报朝廷！”

“山，您既不愿保我们，就别拦着吴大人照看我等啊——”又有一人故作苦婆心的劝。

盛言楚刚审完题，提笔写字间隙余光瞥了一前方的‘战场’。

岁考为了防止作弊，像他们这些刚炉不久的秀才公位置都设置在屋的正中，而像之前那个老者以及跟老山扯嘴的人都安排在窗或者角落。

他一抬正好能看到前排窗几个秀才散漫的坐在那，而老山在首座上大气，书院教谕纷纷上前劝，老山这才缓过气。

一香燃尽后，老山命人将秀才们第一张考卷收了上来。

岁考采取的是当堂批阅，毕竟一个县的秀才人数并不多，为了公平起见，书院的教谕们拿着考卷走到隔坐，这时斋夫起将两间屋中间的珠帘给收了起来。

教谕和低应试的秀才们面对面席地而坐，几乎是盛言楚这一批人刚落笔，试卷就被守在一旁的斋夫收了过去，而教谕们立封弥行批阅，一都不给秀才们检查的机会。

所以每题笔前，盛言楚都会快速的在心中打好腹稿，以防书写过程中现错字或是卡文的现象。

一场岁考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考完后，盛言楚只觉右手都快废了。

等最后一张考卷被收上去后，屋里登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手声、伸懒腰声、打哈气声，还有扬而去的踹门声。

盛言楚了酸胀的手腕，见窗边的中年秀才都走了个净，眸光不由一闪。

坐在盛言楚后的明良用手戳盛言楚：“盛小弟，你说那些人怎么如此胆大包天，刚我偷瞄了一，他们愣是一个字都没写，合着将宝都压在新来的县令大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