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独的事盛言楚没隐瞒，一应和应玉衡说了。

“我那时跟族里提立独，原是想钻朝廷律法的空丢掉商的名，可惜……”

应玉衡悠悠笑叹：“以我推算的时间看，你带着程娘独那年，想来朝廷商税律法了修改。”

可不吗？！

盛言楚丧丧：“偏偏我要独的时候，朝廷降旨说不许更改后代孙原有的籍。”

应玉珩咔嚓咬断藕片酿：“我犹记得这条律令传到江南府后，江南府衙门被人砸了一篓一篓的，我说这话盛贤弟可能不听，但朝廷若不修这条律法 ，天迟早要。”

“惰民、九姓渔船等贱籍，皆会跑来单独立改门楣，盛贤弟你来说，这天会不会因此变得毫无章法？”

“应兄说得对。只不过贱业一日不改，像我这样的商很难有之日，好在我还有读书的机会。”

盛言楚打心底激皇商金家当年的恩惠：“我自知不正，所以倍加珍惜读书的日，一晃十年，我竟从山沟沟里来到了京城。”

应玉衡大赞：“金家近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地为朝中事力，还不忘恩及盛贤弟这样同商的弟，不愧是皇商家族。”

说起金家，两人不得不聊到五皇。

“皇上将金家嫡女许给五殿王妃，朝中上都说皇上十分不待见五殿，一个商女一跃当王妃，属实不妥。”

盛言楚摸摸鼓起来的小肚，顺势拿起旁边泡好的杏茶漱了，闻言抬眸：“商女的份的确不堪居皇正妃之位，但金家不是寻常商，当年南域一战，若非金家主动献上粮草支援襄林侯……”

放茶盏，盛言楚敛起神，认真：“说句不该说的，没有金家，就不会有得胜归来的襄林侯，而南域依旧糟糟。如今南域战才堪堪平定几年，朝廷上就开始拿金家的贱籍说事，哼，好没良心！”

应玉衡：“盛贤弟此话字字在理，但五殿好歹是天的儿，若真要抬举金家，给个侧妃的位已然够了，如今拿五殿的正妃之位犒赏金家，五殿的颜面往那哪搁？”

金家地位低，但人家富的油啊，当初为了争谁娶金玉枝，四皇和太两方人在朝吵了大半年。

后来金玉枝的亲事落到五皇上后，四皇和太竟没有丝毫嫉妒。

金家再好，再有钱，也不值得四皇和太将正妻之位拱手奉上。

毕竟这两位一心想着坐龙椅当皇帝，若有朝一日成为九五之尊，边却有着一位商皇后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就这样，五皇和金家结了姻亲。

朝野上包括老皇帝均以为金家和五皇都会不满这桩婚事，于金家而言，五皇病弱，又顽劣，便是金玉枝王妃又如何，到来左不过是个闲散富贵主儿。

反正给五皇当正妃比不上给四皇和太妾，好歹这两位有登基之望，日后了皇帝，那金玉枝就是皇妃。

然而就当文武百官摆好架翘首以待金家拒婚时，金家规规矩矩地接了圣旨，还叩谢圣恩。

反观五皇那边，五皇拖着病歪歪的在御书房外跪了半宿，依旧没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从那以后，京城各大茶楼都在笑谈金玉枝厚着脸追着五皇满大街地跑，而五皇好几次被金玉枝气到冒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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