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黑想炕走动，盛言楚怎肯独自一人坐那接受娘舅二人的‘问’，盛小黑一起，盛言楚立扑了过去，别说脸栽在盛小黑的发中，盛言楚半边都卧在盛小黑怀里。

“不许走。”

盛小黑现在就是他的遮羞布，他哪里肯放手。

盛小黑嗷呜一声，委屈地趴在炕上纹丝不动。

总憋着不说话不成，心羞赧散去后，盛言楚抱着盛小黑睡得迷糊的坐起。

“…娘，然舅舅，我跟华小在这之前并无逾越之举，多就游街的时候她替我簪了状元…后来琼林宴踏青，我在大瑶山和她巧遇，瑶山寺那边的娘你也看过，这些时日开得正好，我便取了两朵还了华小当日的簪之…”

程娘激动地捂住嘴，眨看向月惊鸿：“哎哟，我儿开窍了，都知还姑娘人了！”

月惊鸿从来没见过盛言楚这幅扭不安的模样，这会看到了自然要好生逗一逗：“连都簪上了？嘁，还说你俩之间没猫腻，谁信呢？”

盛言楚一气猛地提上来，见娘、舅二人皆摆着看闹的嘴脸，他顿时绷了角，耐不住程娘一个劲地打听，盛言楚只好着说：“左右这亲事我了，李老大人让我回来问问娘的意思——”

话还没落地，程娘就嗯嗯：“娘乐意啊，那小姑娘我又不是没接过，先前在船上那段时日，她一一婶婶喊得我骨都酥了，只可惜她家门，不然我早就厚着脸将她要过来义女了。”

一说义女，程娘这才想起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楚儿，你有跟华小说过继嗣的事吗？”

月惊鸿皱起眉：“华小有李老大人护着，她又是那样矜的女，她肯让你将孩过继给你义父？”

程娘脸转忧：“这事你得提前和李家人说好，别到时候闹得两家亲事不成便罢了，还了一门恶仇。”

盛言楚直腰杆，手有一没一地顺着盛小黑乌黑锃亮的发，温言：“这事我跟李家说过了。”

“李家咋说？”程娘张地看过来，月惊鸿亦敛起笑容觑着盛言楚。

“这桩亲事是李老大人先张的，既他老人家求得我，那我放话要过继嗣的事李家当然会答应。”

盛言楚脑袋抵小黑背上，淡淡：“李老大人相中我，其实是无奈之举。”

“咋？”程娘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