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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有一天江白也会这么对自己。

戚尧静默了一两秒，而后笑了起来，无不欣赏地看着江白，“好！不愧是我带来的人。”

江白依旧垂着，脑里却转得飞快——俄罗斯客？是秦昂

江白对这嚎叫声置若罔闻，他手里的枪还冒着白烟，冷冰冰地接着自己的话说，“我也不太想吃哑亏！”

这样的江白，其实很像小时候的他自己，对自己老的话不服却又不得不装一副乖巧的样，实际心里指不定憋着哪门的坏来。然后心里的坏苗随着年龄的增慢慢地生发芽，最后成参天大树，总有一天伸屈曲盘旋的虬枝快准狠地刺向曾经比自己更的人的心脏，最后取而代之。

胡班咬着牙愣是摇了摇。

江白猛地一抬。

他地了气，压住自己疯狂的想法，“你心里抱怨是应该的，你当然也可以现在就去死胡班，我不会阻止。”

他拿过江白手里的枪，丢到了旁边阿库的手中，然后弯，看着鼻涕泪一起的胡班，“胡老板，对我们家江白法有什么意见吗？”

江白等着戚尧先迈开脚步离开，而后冷冷地看向以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光看着他的胡班，忍不住嘲地一笑。

显然戚尧对江白这副模样很是受用，本就愉悦的心更是好了不少。在穆初死后，他带着失去记忆的江白大，看他从对自己的手段宁死不屈到最后屈服从而变得乖张，说实在的，他倒是有欣的觉。

江白这才抬着看了戚尧一，在及对方视线的时候又飞快地垂，表现得好像他心虚地不敢看戚尧的睛一样。

“好，那就记住你的话，待会儿麻烦告知路线。还有，这只不过是给你的教训，次再想动我的人，可得想清楚了。”

“不过，你可能得为了我丢了这么一个毒品市场而付代价。”戚尧朝江白了看似最友好的笑容来。

戚尧没有直接带着江白楼，而是带着他去了一间包间里。包间空间不大，因为常年拉着窗，有一酸臭味一直消散不去，闻得让人想吐。

戚尧掀着看他，“心里还有怨气？”

接着“啊啊啊！！！！”胡班仰撕心裂肺地哀嚎了起来。

他飞快地垂眸，“我没有抱怨，刚才那一枪是胡班欠我的，这样也会让胡班知，七爷您不是好惹的。”

戚尧直起，望向江白，一脸的心满意足，“走吧，我们回去吧。”

他闷着声音，“不敢。”

被这不期而至的枪声给吓得愣住了一两秒。

阿初啊阿初，你看，你的儿终究还是跟我一样了，终于活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类人了！

明明应该是忌惮的，可戚尧心里却是极度的兴奋，他十指叉的双手用力到骨节发白，一名为疯狂的因在他脑海中丧心病狂地叫嚣了起来。

江白压着胃里的不适，低眉顺地站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的戚尧面前，没有作声。

“那就好。”戚尧起，走到了江白边，语气放，难得地带着宽，“江白，你知的，我不会让你吃亏，这一次是例外。我有个俄罗斯客人想和我谈生意，他要把货带回到俄罗斯，只能走胡班的那条路。你也知，现在这行走货都不容易，这些年每个国家的警察都查得，每条线路上的关都只相信自己的老伙伴，没有活着的胡班，我们没办法好好地走货，所以胡班得活着。”

江白心里却是咯噔了一，藏在骨里的害怕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