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记得司徒远，他是司徒万壑的侄儿，我发现印记之后，就去了司徒家，找当时的家主司徒万壑。”

而他，云海，只存在于夜晚，凭空现，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他用欣赏景的目光去欣赏脚星河。

“哦？”

云未思也难以摆脱这样的命运。

“那到底是谁把妖召来？”

但最后，这些人全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葬此，魂灵徘徊不散，成为万千星海里的缀。

“当时我在魅手心发现司徒家的印记。”

脑海，脚光团的分布规律就更加清晰了。

明：“那你看见了什么？”

“我方才，倒想起了一些旧事。”

云海伸手朝前方不远一指。

这里时光混沌，过去现在未来失去意义，久以往，生命也会失去意义，记忆不必存在，神智与魂魄分离。

“不一样。”

“修无者，舍而忘生，每一个光团，都是他主动舍弃的一段过往记忆。但来到这里的人，碰光团所看见的，亦是他们自己的过往，有些人沉溺其中无法自，不愿回来。你看见有些光团周围徘徊不去的蓝星光了吧？那些都是执迷不悟者的魂灵。尸骨无存，魂魄犹存怨念，不肯放，外面也许只有数十年，这里却是千百年。”

“他们都说，是你与妖合作，背叛所有筑阵抵御的人。”

“死人是不会开为自己辩解的，我只是碰巧还活着。”

“这些，都是云未思布置的？”

“你不是应该早就猜到了吗？”

“关于这九重渊的。当年我上万神山，抓住一只魅，她说，是有人以血为契，将他们召来，就算我杀了她也无用，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云海甚至不知他这份从容惬意是从哪里来的——

白日里的云未思，将过往舍弃，没了七六。

他伸手去碰离自己最近的光团。

能来到这里的人，无不是人中龙凤，但他们之中，有的为法宝灵而来，有的为淬炼自己增修为而来，还有的，觉得自己过往皆可抛弃，希望在这里找到新生。

“虚无彼岸曾经也有个姓司徒的人来，他说他叫司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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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什么也看不见。”

明明人在局中，不由己，修为尽失，连能否从这里去都未知。

“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即便此时此刻，也是昙一现，稍纵即逝。

“他的魂魄应该就在那里。”

明没有再试图去说服云海。

后者一即散，如聚拢一起的萤火虫分散开来，四飞舞，片刻之后，才又重新在原位慢慢聚拢。

那里是北斗七星，还有南方的鬼宿，张宿，柳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