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宋倾城轻声问：“哥哥，那个厉害老叫什么名字，我看看网上能查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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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自然是有过人之，但陆赢说的也没错，来去就那几个位，只要用心学，她也能学会。

陆赢拇指指腹在她手心里圈，“除了生死，其他都是伤。”

他的量仿佛穿透白衬衣，缓缓往她上渗透。

陆赢停滞片刻，“一个很老的老，厉不厉害不知，我爸信他。”

赵一迪只当宋倾城的睛发炎了几天，看见活蹦的她，还有桌柜边角的防撞条，啧啧称奇。

陆赢没有时间去治耳朵，等她学会了，自己去给他扎。

“你家靓仔真把你当小孩了，是不是还要给你喂饭啊？”

宋倾城气，闭着睛绵声说：“不行。”

昏暗里，有极力克制的泣声。

他笑笑，“太折腾了，在这边找也是一样。”

他的声音掺着黑夜的暗哑，“你刚才给罗俊泊打电话了？”

“嗯。”

她曲起手臂，贴过去，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他后背上，鼻息微微发沉，“嗯。”

从车上来，她就搜索了那个老中医的名字，果然是一个名医，已经八十二龄，祖上是御医，孙也有从医者，但现在就只有一个外孙李景祥继承中医，在港城开了一家中医院，偶尔，黄兆贤还会去转转。

“那怎么能一样，如果都一样，你爸爸又何必带你去那么远找那个老呢。”

陆赢心里皱成一团，俊眉朗目敛了光，暗藏汹涌，“伤也不行？”

宋倾城的拳停滞在半空，腕骨到指节，连同她的心脏，又酸又涩。

回到家，她几句话打发漫漫去睡觉，自己回房间单了一本《解剖学》，和一本《针灸取纲要》，又了半个小时选购位人模型，最后咬咬牙，一千八单一个比她还的模型。

他温然一笑，“好，我记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了？”

又不是跑八百米，待会儿气，也不知会不会被他笑。

哪怕十年二十年。

总有一天会治好的。

“噢。”

“是针灸吗？”

一秒两秒三秒。

第二天，方和赵一迪到了。

宋倾城缓缓睁开，低眉看着他半边侧脸，“哥哥，你在港城看的是什么医生，他很厉害吗？”

陆赢伸手，越过肩，拉上她的两手指，安抚似的了，“没事儿，他吓唬你的。”

在宋倾城的拳粉碎之前，陆赢放一旁的手机亮了，他拿起来默看了，灭掉屏幕的光。

她快要力不支了，被捶的男人却如老翁定，纹丝不动。

柔的衣袖过他脖颈，两条细手臂搂住他脖，靠着他肩背的在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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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蹭他后脑黑的短发，“可是你不能伤，我不想让你受一伤……”

“宋倾城，以前我妈说过一句话，除死无大灾，她过世之后，我总算明白了。”

“叫黄兆贤，他早就不看病了。”

“来去就那几个位，能有多大区别，我爸就是迷信祖传老中医，觉得比别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