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合了亚尔林的伤。

他听见了那句话。

啊，开心的。

幸运的是。

敲碎了脊梁一般，蜷缩着，藏住了狼狈的神态。

看起来十分乖顺。

查尔斯·泽维尔认真的记了医生的叮嘱。

生不久，便被父母送离了故乡，降落到地球上，由善良的肯特夫妇抚养成人。

——是啊，他不会死。

养父母他，伙伴支撑着他。

——“人间之神”迎来了曙光。

克拉克收回视线，怅然若失。

亚尔林·肯。

超人望着亚尔林。

……是个好孩啊。

少年的银发被细心的护士得净净，致无瑕的脸透着青涩，细密的睫微垂，显了纯然又无辜的气息。他穿着病服，型瘦削，腕缠着新的绷带。

偌大的宇宙中，或许只剩他这一个氪星人了……他不会为“保护地球”的选择后悔，可夜人静、繁星漫天时，他偶尔会到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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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氪星的血。

无数的光年里——

唯有他。

——开心吗？

世界上有了24，有了钢铁侠，有了黑暗骑士……他不再突兀到被所有人惧怕、排斥，甚至与伙伴们组建了正义联盟。

失效的仪突然恢复正常，治疗的过程也顺利得不可思议。先前的兵荒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多人联机的梦，怪诞至极。

“不用。”克拉克摇。

像死神所说的，他该恩德啊。

微弱的、沙哑的，却饱庆幸，仿佛得到了上帝的回应的教徒，激涕零的同时，充斥着“死而无憾”的扭曲——“太好了，我没有害死你。”

氪星毁灭了，他的同胞亦被他杀死。

“左胳膊和都不能沾，洗澡的时候得小心。方面的话，尽量少吃海鲜……”

他可以久久的赎罪了——是该开心的。

男人无可奈何般的叹了气，转向靠墙而站的“人间之神”，诚恳的说：“多亏你来了。谢谢，克拉克。”

“都昏迷了，还愁眉苦脸的。”

他曾因自己的异常而愤懑。他曾在父亲死后逃避现实，四浪，不敢回家面对养母。直到同胞们攻上地球，妄图将地球改造成第二个氪星，他才重新站来。

他从咙里挤声嗤笑。

他坐在床边，看着少年那蹙的眉，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平了这褶皱。

“哈哈。”

亚尔林则和他相反。

他没见过氪星。

第9章

——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