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赶不过来了？要我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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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女朋友吗？”顾筠兰又问。

顾筠兰却不回答，仍然说，“你变得好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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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但拍的容也不一样了。”

“同事。”商郅郁回答。

商郅郁并不解释，只问，“过得好吗？”

“我的第一次画展是在法国举办的，那是我第一次去法国，第一次吃了蜗，你知吗，现在的我越来越喜喝红酒！我还在那里度过了圣喀德琳娜节，不过那年我才二十三岁，不能算是‘大龄女青年’，要二十五岁才称得上‘大龄’，那些姑娘们会去喀德琳娜塑像前献一束鲜，我也去了，不过我没有到大时装店舞，总觉得好害羞……”她就像一直在自己边那样，她的神皆是商郅郁曾经无比熟悉的模样，让他一时以为此刻在幻境。

“之前呢？”

顾筠兰也沉默来，她用勺轻轻压了压茶壶里的柠檬片，淋上蜂，盖上盖，再慢慢将茶倒自己的杯中。

“哦……好。”郑宜翎挂了电话，不由觉得纳闷，是她的错觉吗？她仿佛听见对面有轻轻的啜泣声……

“没关系。”商郅郁温柔地说。

“对不起，扰了你原本的安排。”顾筠兰说。

商郅郁见状无言，他走过去坐在她边，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一手像过去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发一语，仿佛任她哭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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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郅郁不语，静静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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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变成顾筠兰的故事了，商郅郁并没有告诉她他每年都在关心她的事，他就像第一次知一样，坐在她边安静地聆听。

“你有你的人生。”商郅郁只是温和地。

“你仍然喜拍照不是吗？”

“可是你知吗，尽你是为我好，我很清楚这一，但至今为止，我仍然着你，我对你的这份如果会因为你家里的事而变质，那么你觉得我还是当年你过的那个顾筠兰吗？”她依然说得很慢，很轻，吻又是那么淡然，却字字斩钉截铁，字字透着定。

他却没想到，她会为了寻找自己而来。

“没有。”

“不用，先挂了。”

“筠兰，我的女朋友，一直只有你而已。”商郅郁无奈地。

顾筠兰看了一商郅郁面前的图册，说，“是呢，很意外，你竟然会拍人，还举办了一场如此隆重的摄影展。”

“我……可以留来吗？”顾筠兰忽然抬起，她的睛里仍然闪着泪光，乌黑的瞳眸无比专注，看着他的样就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十年前分手是他提来的，对于前的女，他从来就只有愧疚的份。

时间一分一秒逝，直到顾筠兰喝完一壶茶，叫服务员来加满之后，她才又，“如果不是因为摄影展，你打算一辈躲着我，不让我知你在哪儿，是吗？”

“再之前呢？”

“很久不见了。”商郅郁同样微笑，看着她落座。

郑宜翎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商郅郁接起来，只说，“不好意思，临时有事。”

“十年了，还有什么是没有改变的呢？”

闻言，顾筠兰呆了好一会儿，忽然之间就留泪来，毫无预兆的，也许是这段她压抑了太久太久，此时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似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那样大滴大滴地落来，她放任自己哭泣，将埋来。

“也没有。”

商郅郁的表变得愈发温和，语调低沉，一字似有千钧，“你一直都值得我付，我从未有过怀疑。”

顾筠兰了一杯新鲜果茶，看了一商郅郁面前的茶，淡淡一笑，“你的味变了呢。”

商郅郁听到她的问题却不禁微微一愣。

“……女朋友？”顾筠兰仍然低埋在商郅郁的怀里，她轻轻地问。

她不说话，商郅郁也没有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