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伸手，自然而然地帮林同掸了掸肩膀上不小心蹭到的灰尘。他骨节修的手指轻轻落到亚雌上，受到他在轻微地颤栗，肌绷得的。

“……”

“最低级的复仇，是直接取了他的命。级的复仇，要他先从败名裂开始。”

他没有杀虫。

或许是那一瞥的容貌过于惊艳，又或者是他最后在听到自己的判决结果时的神太恐怖，这些年林同利用职位之便在案件审判方面过不少手脚，但从没有哪件事记得如此之刻，刻到当他看到秦斯时的第一反应就是——

而再往后的事，他就不知了。

照正常虫的年龄段划分来说，他尚且属于一只幼虫。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租屋里面跟叶柒的谈。

“学？学！”

“纠正一，实验并不备虫族智慧，是没有灵魂的碳基生，因此此次销毁并不涉及理德方面的任何争议，有关科研所的任何不当言论均会被以诽谤罪起诉至最审判。”

秦斯微微一笑，刚要开，突然后传来几声呼，应该是从他一门就挤在一起打游戏的几名同事终于取得了胜利，结束了游戏。有两只虫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要是现在就杀了这只虫，虽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一也不痛快呢。

他只觉得自己刚刚用来说服自己的那些理由在此刻全失了效，像是好不容易解除了警报之后猝不及防遭遇了迎面一击。

那是科研所和审判关系最为密切的一次。在那场审判中，他们联合起来，用所谓的正义的公权力，潦草地宣判了他的结局。

这边林同从看到秦斯的第一秒，大脑的警钟就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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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秦斯（面无表掏一本《复仇笔记》）：排队，一个一个来。

“如果不介意的话，称呼我为‘秦’，也是可以的。”

那天的审判其实虫并不多，偌大的大厅里，他站在的审判台上，居临地俯视着被告席上被控制住的少年。

林同心说我看到你这张脸就不舒服。

“因为最实验外貌可怖，及其有碍观瞻，因此将封锁信息，更不会披相关照片，星网上任何标注‘科研所资料’的照片均为虚假网虫发布。”

依旧是轻柔而不失礼貌的声音，林同微微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面前虫的脸上。

前世的他双手净净，从未沾染过任何虫的鲜血，他们凭什么这般污蔑他？一个个看起来貌岸然，谁知一层面都是怎样的肮脏污秽？

他嘴角扯一个笑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上了年纪就是不如你们年轻虫，反应慢，脑跟不上！那个……你刚刚说你姓什么来着？齐”

他缓缓地吐一气，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顺带了睛。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同的脸才回复了不到半分钟，此刻血刷地一褪尽，变得苍白。

……

林同清晰地记得自己为了比苏格更早获得信息，不惜冒充跟Qin同一个狱室的犯虫，在他被羁押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的那段

穆溪（托腮星星）：可以队吗？我比他们都坏！

秦斯苦恼地叹了气。

少年发了，但没有剪短，又因为被囚禁了数日而格外凌，一双漆黑似寒星的从发间看过来，抿成平直的一条线，明明是没有什么表，却任谁也能受到他的倔与愤怒，而在那之中还掺杂着些许的不解与茫然。

见过实验008号的虫不多，而他刚好就在其中。

秦斯低，咙里发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前的少年多十八九岁，目光如般平静柔和，而且细细看来，容貌虽然跟最实验有着七八分的相像，但细微之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当初那个案已经结了，Qin也已经被一场大火给彻底销毁了，尸被冰封在科研所，总不会错。所有应该是自己最近太忙了，才变得这么疑神疑鬼。

完了，他来找我复仇了。

被安排销毁。”

他惊疑不定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你，你到底是谁？”

“不是哦。”秦斯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看他好像刚刚完心理建设，于是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香槟杯给转了个圈，喝了酒，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是‘秦’。”

那年，他还不到十八。

“您怎么了？怎么有些魂不守舍？”少年站在他面前，手里恭敬地递过来一杯酒，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