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不想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被揭真实份后，穆溪对他说的每句话都满着小心翼翼和赤城的意，这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在他中像是橱窗中的晶球，丽而遥远，像梦一般。

穆溪告诉他，只要他想，他可以变成另外的模样，虽然容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但发会变成红，睛是碧绿的，“像是最漂亮的翡翠”，他有得意洋洋地说。

“你是跟他们一样，只把我当作没有，什么都不在乎的复仇机？”

秦斯被他抱在怀里，呼一气，终于慢慢闭上再睁开，看着穆溪，瞳孔清晰地倒映前虫的影。他轻声说，“和我讲讲……我死之后的事吧。”

……

于是这个实验以极其惨烈的方式终结——这只虫最后是因为两个灵魂的争夺，亲手举起斧从正中间将自己劈成了两半。

“我没有生气……我也没有资格生你的气。”他有些别扭地说，“是我不小心忘了你。虽然你所有事都瞒着我，的确很可气。”

他从没有见到过秦斯泪。即便是上辈唯一的信任被辜负时，即便是在审判上被冤枉被宣判死刑时，即便是在承受前世的烈焰焚烧和重生后一次又一次骨重塑的的痛苦时……

他的少年为他落泪，一滴泪便足以抵消他为他付的所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那不是……闲得慌嘛。”穆溪慢吞吞地开，瞄了一他的脸，才继续说，“替你报仇也不算啦，就是我平时看他们也不顺，于是趁这个借好用，就……”

穆溪足足愣了两三秒，耳微微发红，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转向。他偏过，小声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如果我和旁虫一样这样看你，我是如何会上你呢……这句话他没说。

“……”

他犹豫着，试探着，轻轻扬起吻了吻亚雌的角，然后问，“可以吗？”

“我在死之前，的确不记得你，这我承认。”秦斯说，“那个时候我本就算不得一只真正的虫。但在死之后……在MN-85，我们明明那样亲密，你明明喜我。”

“有关你的很多事，在MN-85你都是骗我的，现在我想听听真的。”

是说讲故事，还是亲亲？

“可以的。”

穆溪终于忍不住了，他探向前，将秦斯狠狠地抱在怀里。

他漆黑的双眸直视着穆溪，“假如说我没有在审判所无意中看到了有关‘穆溪’的案卷，是不是一辈都不知‘穆溪’是谁？之前又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还付了你本就不知有多严重的代价。

“我不记得了，你就不说了，就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是这样的吗？”

☆、公关

不是的，怎么会！

他不知的是，审判正在因为林同突然刺杀苏锐的事而焦烂额。

这样的事其实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比如说同伙中的一虫锒铛狱，而另一虫未免自己受到牵连，从而手解决昔日的同伴。可问题是在这之前他们从来没有发现林同跟苏锐犯的这些案有关，更何况，据从公安调来的信息显示，林同这只虫，分明是在被劫持的失踪状态啊。

然而有得必有失，后果就是这天因为起来太晚，秦斯有史以来第一次翘了班。然而罕见地，没有虫他。

穆溪哑无言，对面少年明明一脸平静，但眸底却隐隐约约闪烁着碎钻般的泪意。穆溪愣了愣，觉得快要心疼死了。

秦斯知他是在故意科打诨，好叫自己不那么愧疚，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我没有。”他说，“别哭。”

因为得到的实验——也算是他的前辈之一——的确可以毫无障碍地改变貌特征，连同对应的格特也会发生变化。但久而久之，这里的两只虫开始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并且抱有极其烈的敌意，甚至开始筹谋杀死对方，自己完全占据这。

睁开时已经天大亮，拨开迷雾的觉如同心的一块大石被搬开，轻松无比，无论是秦斯还是穆溪，都有着同样的觉。

“……”

我那么你……

当然，穆溪的里只有一个灵魂，这他可以确定。但副作用还是会使得他越来越不像真正的自己。他会迷失吗？秦斯只要一想到这一，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给揪住了一把，难以呼。

“？”什么可以不可以？

“为什么？”他隔了许久，才问，声音有些轻微地发颤，“为什么非要替我报仇？明明跟你没有一关系，你真是……多闲事。”

穆溪笑了两声，趁机摸了摸秦斯的发，被秦斯孩气地避开了，“咚”地一声碰到了沙发后背，听声音还不轻。穆溪为了给他留面，忍住没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