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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更过分一些，他想获得一个人的。

陶山泽不想再同她纠葛，看着时代广场湖边就要开始放气球，他要过去找一个绝佳拍照位置给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不好意思，先这样。”

陶山泽背着他家团猫徒步到时代广场，期待2020到来的那一刻，今年的跨年与众不同，不仅是对称年还是整数年，夜幕降临，时代广场早已人山人海。

今天的猫从到时代广场开始就有些反常，他不禁想起猫看到的世界和他们人类不同，能够看到许多灵异现象，不过那些都存在在小说里，现实世界是日复一日的周而复始。

“名字不对呢？”纤纤玉指指向问卷开，十分无辜的对他眨着卡姿兰大睛。

距离整敲钟还有不到十五分钟，拍照的拍照，卖气球的卖气球，他刚要去看看那地摊是什么，就被一个人叫住，“帅哥，填一个调查问卷呗。”

漫天飞舞，像是飘散了的纸钱。

“那地址也不对呢？”女生继续追问。

陶山泽停住脚步，他听到风铃的声音，转而却被嘭的一声取代，时代广场数以万计的气球升空，夜幕被气球占据，人们大呼“1”，“2020年啦！”

2020年，跨年夜。

“是关于聊斋志异的问题，还有可能随即获赠书籍邮到你家呢。”夜朦胧，人群拥挤，女孩简直天际，言笑奕奕，看他的目光都脉脉，陶山泽不予理睬，在名字一栏写山泽，打勾的打勾，地址栏写了区。

因为跨年的原因，地铁站封闭，他照来时的路往家走，心里不知为何开始现那个女生叫自己填写的问卷，他想聊斋里的人如何看待生死呢，

他一向不予理睬，扭刚要摆手，就愣住了，这个腰细发飘飘黑直的女上带有一冷冽的气息，拒绝的话说不，他鬼使神差的说：“行啊，填写什么啊？”

他对着属于新一年的夜空许愿——希望岁月慢一些，希望他还有生命可以停留在人世，如果……他没到就让他的猫找一个好人家。

他确诊晚期胃癌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走了很多家医院，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不好好对待自己的，现在但他回天乏力，而且还是晚期，普通药已经无法治疗，手术还有生命危险，医生的意见是保守治疗，也就是让他回家养着，静静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尚好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破败了，谁还能垂青于他？

“好吧，那有缘再见啦。”女冲他一笑，眯成两弯弯的月牙，瞳孔中似双瞳合二为一，声音比猫叫还嗲，在他走远之后，“终于等到你了。”

气球飞舞，消弭天际，人群呼喝彩，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些声笑语他这世不知何时还能会。

铃铛，一伙人扛着棺木山，雪纷纷扬扬洒在他们肩上。

人群开始狂，背后的猫不停地抓他。

“抱歉，我就姓山。”后背的团开始不停的隔着太空舱向他挠，同时发尖锐的猫叫。他轻轻哄着晃着脊背，“爸爸一会就回家了哈，别着急。”

叮铃铃——

晚期胃癌牵连着他的其他机能降，他很一段时间无法睡觉，无法吃饭，每天夜里抱着团看着远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这个世界唯一让他留恋的就是这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