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你上次给我听的那首歌，对吧？”

“没事，我觉得你们的演有意思的，”雷铭说，“就当是为了给中生活留回忆吧。”

雷铭往后靠倒，把玩着大拇指。两个人都没说话，杨夏闭上睛，觉自己快睡着了。

“这里有鼓。”雷铭说。

杨夏想了一雷铭站在麦克风前的样，。“你要是来当主唱，我们乐队就活了。”

孙小虎跟梁放在一旁讨论文艺汇演的事，杨旗去给杨夏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雷铭坐在杨夏边，跟他一起看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现在在播送世界新闻，贝鲁特发生了爆炸事件，大的烟雾弥漫在城市上空，满鲜血的人们在摄像机前没有方向地行走。

从医院回去后，整个午杨夏都在睡觉。他睡得很沉，没有梦。

“我应付得过来。”

“不用了，我都看了快两小时了。”杨夏说。

“我以为你刚在睡觉来着。”

东西是好东西，可从雷铭嘴里说来怎么味就不对呢？

“这样吧，”雷铭说，“我后天篮球队有训练，我明天来，孙小虎后天。你们看这样行吗？”

杨夏拿起来一看，三粒装的费列罗巧克力。“你给我这个什么？”

的肩膀。“那就拜托了，我把小夏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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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去叫护士来看？”

杨夏一醒了。“你认真的？”

“我只是假装在睡觉。”

“我晚上回去给你发一段试唱。”雷铭说。

“不是不是，”杨夏连忙摆手，“我是想说，你不是还有篮球队的训练吗？这样好吗？”

杨夏把巧克力揣兜里。“谢了。”

“对，可是——”

“不了，”杨夏抬看了一吊瓶，“反正也快打完了。”

“你们的演……是缺个主唱，对吧？”雷铭低声问。

“呃，我不想让这些事占用你太多时间，你还要学习，还有训练，再加上这个……就是日理万机的周总理也吃不消啊。”

第19章

“太恐怖了，”杨夏忽然说，“不知死了多少人。”

“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嘛。”

杨夏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他靠在椅上，仰望着天板。原来生病的人真的没有话语权啊。

“我换个频吧。”

雷铭走过来，杨夏看着他。“这个给你。”雷铭把一个东西杨夏手里。

吊瓶里的只剩一拇指的度，不时从孔吐一小串气泡，浮到表面后破裂。

“可以让我试试吗？”雷铭说。

“我靠，你别替我主啊！”杨夏在一旁挥着拳。

雷铭看着杨夏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背，青血的脉络很清晰。输贴将黑针和盘起的细牢牢固定在那里，贴了三。他侧过，轻轻了针后的位。

雷铭笑了。“你这比喻合适吗？”

“估计是漏，”杨夏说，“刚我动可能跑针了。”

“你不是低血糖吗？吃甜的就不会倒了。这就跟心脏不好的人带速效救心是一个理。”

杨夏勉睁开。“嗯，对，怎么了？”

孙小虎。“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