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除了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这，云洛几乎可以肯定了，小王虫确确实实给黑雾造成了实质伤害，这伤害比他给黑雾带来的更大，更不可逆转。

事实也证明了云洛的猜想，小王虫玩得，最先受不住的，是黑雾。

怎么可能不恨？！

小王虫追着黑雾而来，在云洛的注视打了个饱嗝。

小王虫听话地飞回云洛边。

“那你们是怎么来的？意外？”

恨吗？

早在算计别人的时候，黑雾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和被他算计之人境互换，对方成了主宰者。

“为了能到达新世界，当时我们集结了圣灵大陆所有者，可谁也没预料倒扣，中途会现这样的差错，最终到达新世界的，只有寥寥数十人，更多的，则是被时空裂吞噬，湮灭在规则之力。”

黑雾现在是真的后悔了，若说之前，他还抱着侥幸心，现在是一侥幸心都没有了，他只想赶将这几个煞星送走，再迟一，他有可能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不知修行了多久才拥有现在的模样，只是这一小会功夫，过去大半的努力便给人了嫁衣。

两个位面合，岂是人力可以预的？他们实力再如何大，也没达到可以搅动位面之力的地步，只能睁睁看着阵法被打，时空裂吞噬了一切。

这一次，黑雾老实了，“很久很久了，大概几千年之前？或者几万年？我记不太清，总之我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现在所谓的帝国，除了我，一起来的还有一只九尾狐，麒麟，朱雀……我们来之前的世界叫圣灵大陆。”

“不是意外，”对于这些往事，黑雾没有隐瞒，“来之前，圣灵大陆灵气枯竭，没有足够的灵气，再如何大的存在也只有等死这一条路，当时有很多者不愿最后自己落得这个场，联合在一起，想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可现在的他毫无办法，被困在这里，犹如板上鱼，只能任人宰割。

圣灵大陆，云洛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看来对方并不是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这也能理解，大千世界之，各小世界千千万，怎么可能这么巧。

“不，我们最初选择的并不是这里，只是中途阵法了些问题，等我们知想纠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雾松了一气，虽然他不知云洛为什么会答应帮他的忙，至少现在他不用担心，自己多年修炼来的力量全被小王虫吞噬了。

“现在，你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云洛摸了摸小王虫的翅膀，问。

积缩小打扮的黑雾顾不上惧怕云洛，飞快奔向云洛所在的方向：“快，你将它带走，我这就放你们离开，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将它带走，我发誓，以后也不会来招惹你们……”

在小王虫一副“你不听话我就吞了你”的注视，黑雾除了还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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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选择来这个世界？”

小王虫拍打着又大一圈的翅膀悬停在半空中，询问似地看向云洛，若云洛制止，它肯定会乖乖停手。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龙族这件事，现在也没有争执的必要了，什么都没有保住命来的重要。

云洛想了想，朝小王虫招手，他还有一些问题想清楚。

想，说不定二者的吞噬关系是相互的，黑雾可以吞噬掉小王虫，占据它的，同样的，黑雾对小王虫来说，也是大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