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裴景行叹了气，又怕自己的失落影响到苏衍，连忙改说，“不要，我们这次找到朱宝蟾蜍，你的双就能复明了。”

苏衍勉地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不，这比银河还要璀璨。

第85章

“当然……”泽楷一顿，随即又说，“当然是了。”

赵世慌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四年前的遭遇，张地抓着泽楷的胳膊，问：“那要怎么办？”

而就在裴景行犹豫之时，苏衍突然小声开：“我们也跟上。”

即使火把熄灭了，但在无数夜明珠的照耀，躲藏在暗的四人依旧能清楚地看清前发生的一切。

话说到一半，赵世突然觉得脖后一阵钻心的痛，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丝血迹。

“只怕不是胡人，是废太。”泽楷走在最前面，说，“你们还记得石碑上的云篆么？那是我们士惯常用的，胡人哪里来什么士？”

“难是那个万士立的？”

若有似无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味。

“你信他？”虽说还有疑惑，但裴景行终归还是与苏衍一跟上。

“你！”赵世指着裴景行骂，“裴景行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我告诉你，我要是有什么三两短，我阿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要死了！要死了！”赵世吓得半死，不停拍着后背，“救命啊，救命啊！”

裴景行看也不看他：“这里不是京郊，我们不是来郊游的，等会帮你把碎石挑来，抹金疮药就行了。”

裴景行问：“有办法破了这禁制么？”

赵世只当泽楷是因为听见他骂士，不兴才这么说的，连忙赔笑：“当然了，那万士哪里比得上咱们呢。这人呢，有的生来就是当官的命，有的呢就只能个夫。同样是士，咱们可是国师的徒，受陛信赖。那万士算什么东西，怎么……哎呦！”

“都闭嘴！”泽楷突然一声爆喝，率先把火把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了，“把火把都灭了，前面有脚步声。”

“他娘娘的狗士，都是他害得我吃了那么多苦，”赵世恨恨地说，“次要是让我碰见这贼士，我一定饶不了他！”

泽楷摇摇：“这个禁制的谁布的，还有几块这样的石碑，我们都不清楚。如果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导致更糟糕的后果。”

一个金发碧的女人走了来，她双无神，嘴角划开好大一个，左手手臂有一截已经断了，悬在空中半掉不掉的，右边肩膀少了一块，上面的伤犹在，甚至还能看见血中的那一截白骨。

抬一看，能看见石上镶嵌了数不清的夜明珠，还悬挂着成千上万的铜镜，好似把天上的银河搬到了地底。

“呵呵，赵公，我奉劝你一句，”泽楷笑着说，“那个万士可是杀人不眨的人，你要是碰见他，还是赶跑吧。”

圣地的底很大，远远超过他们之前见到的神庙，而且绕过那石碑以后继续，不过多时就有柔和的光芒从众人上方。

“看不见的，但是我师父说我的左是龙，”说着，苏衍指了指自己的左，“龙与天不一样，除了天生就能看见那些邪之，还能喝令一些怪。只是师父说我年纪小，本领浅，现在能被我的龙恫吓住的怪还太少。”

“可……可我们一旦在里面迷失方向，找不到路的话，那可就要活生生饿死、渴死了啊！这和伤人有什么区别？”

“不是信他，是信他的葫芦。”苏衍指了指前面的泽楷，“他葫芦里面装着一个东西。”

“无妨，这个禁制并不会主动伤人。”

说起废太边的士，裴景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万士。

“这叫没什么大事！”赵世气得鼻都歪了，“我都血了，你说没什么大事？”

赵世现在是唯泽楷首是瞻，泽楷刚迈两步，他就立刻地跟在后面，说什么都不敢落一步。

裴景行听了，却注意起另一件事，他又是惊喜，又是懊恼地问：“你看得见了？怎么不告诉我？”

“奇怪，上次来还没这些光呢。”赵世几乎是看呆了，“这夜明珠都产自海中，大沙漠的这么多夜明珠，这些胡人还真是有钱。”

“总归是要的，只要我们找到了真正的路，那就不怕了。”泽楷说得有成竹，他举起火把，走在最前，“走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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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快步上前，抓住赵世的肩膀，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从赵世脖后面的里发现指甲大小的一块碎石。

“应该是从上掉来的一块石，刚好砸中你了。”裴景行放开赵世，“了血，没什么大事。”

赵世吓得满大汗：“那……那我们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