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生皱了皱眉，依旧闭着双，却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别闹。”

“只是想告诉你，我并非因你残心中怜你，才来帮你。”

他那时在门外站了三个时辰，他便隔着一层门板陪了三个时辰，每每忍不住想要开门时，看到上的烧伤，便又把手缩了回去。那时少年，心气也，除了想要跟他撇清关系不让他趟方家这趟浑，还怕他亲看到自己那副落魄的鬼样。怕他心里嫌他。

掌声清脆，两人在厅当中似乎达成了某共识。

“结果，你偏偏没来。非但没来，还为此躲了我许多年。”

“你......什么？”

付景轩见他终于声，笑着躺，手便放在他的，没有收回来，“还能跟大当家这样和睦的躺在一起，着实不容易。”

方泽生依旧握着他的手腕，握着，往心放了放。

付景轩单手撑着，侧看着方泽生，方泽生睡在床外侧，自躺之后便闭着，好似睡着了。

付二爷忙过正事，本想回书房继续研读话本，却被大当家抓住，十指扣。

大当家着一张冰川俊脸，沉默良久，直到耳红了，才说：“我不觉得开心。”

“第一个时辰，我想，你若来开门，我便原谅你，毕竟听说你伤了，可能在来见我路上走得慢了。”

“第三个时辰。天黑了，还了雨，我站在你家门前又冷又饿，心想，你若是来开门，我便什么都不说了，只要你开门，让我瞧瞧你伤的重不重就行了。”

睁开睛，付景轩似是睡着了，方泽生缓缓坐起，帮他掩了掩被角。

“我本就是在年幼时喜你，心里放不你，才来找你。你是否患有残疾，对我来讲都不算什么，我心中本就装着你这人，并非你那两条。”

付二爷笑容依旧，听到这话反倒更乐了几分，“如此甚好，我一介男本就不能与他夜夜同眠，若是夫人再帮他则选一个娘，想必他会觉得开心。”

付景轩前来找他的事，他知。

且不说这话是否讲理，却是让大当家沉去的一颗心，又悄悄地浮了上来。

王秀禾：“二少爷何须贬低自己？” 她瞧了瞧时辰不早，起来到付景轩边，笑：“你那一识茶的本领不该埋没至此，不如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帮着二少爷在茶行谋个事如何？”

付二爷反客为主，抓着他，笑：“她想得。”

二爷一会戳戳他的鼻梁，一会又扫一扫他的眉，瞧见他的珠在薄薄的睑面来回动，一手指，挪到的他中衣的领，顺着领的隙一一地往里面钻。

一是不敢想，二是觉得不该想。

他本以为他早就将付景轩忘了，就连藏在书房锦盒里的玉佩都很少拿来看，却没想到兜兜转转，竟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里，什么都没忘。

“今日我亲了你，你便要对我负责，便要对我久久，不弃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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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与你，夜夜同眠.......”

夜里，两人同眠。

付景轩没想到随意搪王秀禾的一句话，竟然得方泽生如此直白，挑了挑眉，“大当家不会当真以为我会让王秀禾帮你娶妾吧？”

方泽生随即也抬起手掌与他轻轻一击。

方泽生不再吭声，他便自顾自说：“你可能不知，当年得知你事，我一个人渡船爬山急匆匆地跑到楚州，站在你家大门敲了三个时辰的门。”

第35章

送走王夫人，付二爷笑地来到方泽生的边，对着他抬起一只手掌。

“第二个时辰，我想，你若来开门，我便生一会儿气，毕竟我亲自来瞧你，你走得再慢，心里也总是着急的。”

王秀禾笑了笑：“自然能，只是你去忙了，这宅里就没人陪着泽生了。不如，等到那时再为他说一门妾室，你觉如何？”

笑：“夫人说笑了，我整日吃吃喝喝不务正业，能有什么难事？”

这么多年，他鲜少想起付景轩。

付景轩说：“承蒙夫人看得起，若是付某能，自然用心去。”

“你也不能想。”

说着，二爷也闭上了睛，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这人大度，倒不会跟你计较这些小事。”

方泽生一怔，弯曲的五手指就要往回缩。

王秀禾没想他如此痛快，跟着笑：“那这事先记了，待忙过了这茬再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