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闹，早上送去幼儿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傍晚要是爸妈接迟了，也是要偷偷掉泪的。然而，妈妈总是第一个来接，扑妈妈怀里的时候，他觉得他是全幼儿园最幸福的小朋友。黄振华就很不行，永远会被其他大爷大妈抢先，不过他认错态度好，会买零哄他。

“电视里那。”黄河远想了想，“也不读书，就谈恋。”

白云间快速扫了一，便不再看。

黄河远有些动。他没想到这些奇形怪状的同学居然会挂念他。而他甚至没记住几个人的脸。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了什么，负责切歌暂停的那个女生笑着朝黄河远望过来，恶趣味地眨了眨睛。

最后半天的训练还算轻松，坐在泥地上拉拉歌，玩老一的击鼓传，传到迷彩帽的同学要上去表演一个才艺。

东凑一，西拼一块，黄河远才知这几天他被传成了什么样。顿时庆幸他回来了，不然经过多年的发酵，他可能会成为二中的校园怪谈之一。

“你要想退学，就去朋友。”秘书给黄河远倒了一杯椰，“二中条件中等，凭你的条件确实可以去更好的。你爸为什么要把你转来这里，你应该知吧？”

一栋五楼的澡堂最先装了隔间和防垫。隔板上面印了小黄鸭的图案，防垫则是五颜六的，莫名充满了童趣。

“你摔的伤啊。这么多天不来，我们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呢。”俞飞说。

军训三天，每次洗澡，都会有人讨论，黄河远到底摔成什么样了。黄河远的伤势从摔得疼发展到摔成脑震，到最后一天，已经变成了黄河远抢救无效，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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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远眶发，低切排。相比于幼儿园，16岁的他其实还是有步的，至少学会忍泪了。

白云间心毫无波动，奇怪地看了黄河远一。

黄河远：“……”

秘书：“三天给你造好隔间，十五天通。小远，再持一好不好？”

黄河远徐不倦和白云间的中间。

“……哪个学校不用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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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开始传，这个隔板是黄河远摔来的。到底摔成什么样，学校才会大价钱装修呢？

黄振华和他妈妈都是从二中毕业的。他俩早恋那会儿，二中只有两栋教学楼，学习生活苦不堪言，唯有彼此是最甜的糖。他希望儿同样能在二中留好的回忆，要是能早恋一把，就太妙了。

有的人上去讲了个笑话，有的人上去唱了首歌，徐不倦没什么才艺，上去学了个猪叫。

“不退学也行。我要转学。去条件好一的学校。”黄河远退了一步，“不用住校，堂菜要好吃。不用早起，也不用读书那。”

秘书笑了笑，又听黄河远吐槽了一通宿舍大澡堂。

整个军训，黄河远最喜这个环节，破天荒地笑了声。

“你还活着啊？！”同学们激动地围上来，“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黄河远莫名其妙地拧起眉。

现在他上中了。妈妈永远不会来接他，他摔成这幅鸟样，黄振华却在印度，想来都来不了。

黄河远当然知。

黄河远：“？？？？？？”

黄河远：“……”有个不好的预。

同学们的思维都非常中国。只有付惨痛的代价，才会突然迎来变革。

“最后一了啊。”教官说，“大家都传快一。”

就这么一通顺哄，黄河远又行了。

迷彩帽传到黄河远手里时，那个女生像背后了睛似的，暂停了歌曲。

“我不是他复制过去人生的代替品。”黄河远了睛，“我才懒得早恋。那些女生都不上我。”

秘书被逗笑了。“你要能找到女朋友，你爸一兴，说不定就让你退学了。嗐，你连朋友都没找到吧。”

黄河远蜷膝托腮，看得很认真，夕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的光，眉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徐不倦浑臭汗地抱了他一，“你没死就好。太好了。”

没想到，汇报演前一天，黄河远穿着迷彩服现在了场。

“找不到。”黄河远哼了一声，“烦死了。”

他抿了抿嘴，故作冷淡，“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