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翡玉从理竞赛班回来，一班就听见这话。

他垂眸看向乐望江，乐望江往后一仰，两人就像是了无数次这个动作一样，江翡玉毫不犹豫的微微弯曲了膝盖，住他的椅背，让乐望江能够看到他，又不会摔倒。

“今天这么早？”

“嗯。”

江翡玉还在想他们刚才在聊什么能聊到这里来：“午你们复赛的成绩，我们班的老师也一起去年级办等。”

这可是大事。

上回初赛成绩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太在意，竞赛委会那边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只有数学竞赛组的老师在，其他人都没有听到那一声恭喜。

今天大家都想听一句“恭喜你们啊，你们学校的乐望江同学又拿了第一名”。

他没有问他们在聊什么，只是伸手把他的椅扶正，随后在他边坐：“第几节课了？”

乐望江扫了侯远和黄崖一，以示警告：“节课就第四节 了。”

侯远和黄崖默默的转回。

他们都知一件事。

江翡玉在的时候，乐望江里就没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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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竞赛成绩炉，乐望江再次斩获了第一。

只是这一次并不是满分，据委会那边透是因为乐望江省略了一个步骤，所以扣了一分。

他也不在意，反正第一是拿到了。

乐望江只挑着跟江翡玉说了句：“男朋友，省队见啊。还有你还要还我一个第一。”

江翡玉应了。

于是乐望江就在午收拾好了东西跟学校的校领导拍照、收拾了各科老师给他未来布置的作业。

一班的位置自此空了一个。

乐望江了省队后，江翡玉在一班待着的时间也就更少了，第一大组后排那两个位置就像是没人坐一样。

只是偶尔黄崖回想要问人问题时，看到空的座椅，才会想起来这哥俩一个了省队，一个快到复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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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望江在省队过得还舒适。

因为他是级alpha的问题，省队单独给他拨了一间宿舍，虽然床还是那上铺，但至少是他一个人了。

等到了晚上，他就可以找时间跟江翡玉边打电话边写作业。

“你知吧，爹在哪都是神。”乐望江晃着自己的，一边转笔一边笑着说：“今天才来第一天，一中那些不服气的书呆就乖乖喊我乐神了。”

也不知江翡玉在那边什么，他那有嘈杂，但因为隔了手机和耳机，乐望江并不能听得很清楚：“嗯。乐神厉害。”

江翡玉清冷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的电加工传乐望江的耳朵里，挠的乐望江心。

他发现自己不是很能看得去题目了，于是脆放了手里的笔：“今年省队集训开始的有快。”

复赛成绩来第二天就开始了。

往年都是第二周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江翡玉却听了他的潜台词，并且转换了视角说来：“嗯。得很一段时间才能见面了。”

乐望江看着自己桌上摆放的日历，数着时间：“也就十天的样。”

江翡玉又是“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三十个秋。”

他这话，乐望江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愣了会儿，才忽然想起那句话，乐望江才明白过来：“……至于吗？”

江翡玉：“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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