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很聪明的。它调这。

颜章用拇指压它的脸颊，浅浅的白痕，随着手指的移动又淡去。

颜雪摇摇。

“为什么？”

127.

这回换颜章不自在，叹气说：“别学。”

“不要什么都学我。”颜章的声音低去，贴到它的耳畔，底颜邃，“我会对你不好的事。”

124.

“可是你会教我。”颜雪又说，“我会快快学，很聪明的。”

怀里的小家伙脸颊显明显的红，泪来又被抹掉，有茫然地朝他讲：“我现在不难过，为什么还是哭了？”

颜章言简意赅：“兴哭的。”

颜章心想，果然。

这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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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不好的事，明明是天底最舒服的事。

“吧。”颜雪的声音很缓很轻，吐字清晰，有白纸抚过桌沿的轻盈。

笨傻乎乎：“这样啊。”

“这是不好的事。”颜章抵住它的额，两个人的发丝相，他蹭蹭小家伙柔的额发。

……

这完全是在欺负笨。

126.

122.

它是颜章的。

125.

明天就再吧，求求颜章，他看在自己漂亮的份上一定会答应的！

什么这样啊，颜章失笑，轻轻吻它的额，“还是一慢慢教你比较好。”

小怪有些想不通，可前的人是颜章，刚刚还夸它很漂亮，它恨不得时时刻刻贴着他。

颜章笑起来可真好看。

颜章把住它的手放在齿间轻咬，很温柔地对待，小怪很受用，也学着咬一咬他的手指。

“慢一也没关系。”

不好的事却是愉悦的。

“那是在哪里学的？”

它把这件事说得如此简单，颜章都心动几分，勉克制住它的肩膀。

……

……

颜雪却把手在他的心脏，“是不好的吗？可你明明很愉悦。”

小怪听不懂，但这时候只要就对了，颜章对它什么都可以。

它不明白这样说等同于邀请，邀请一个对它有的男人为所为。

这可一都不聪明。

“学你。”小怪的神清澈至极。它不会说谎，它自然不会说谎，它都不懂这是什么。

“小雪懂要怎么吗？”

……